第三十章 买车(一更)

    陈副市长疾步下楼,看到那名上将正欲上车,急忙掩住了车门,拉住他说道:“把字给我,这幅字本来就是我求来的,我只是觉得戴家那丫头不错,能管得住少杰才送出去联姻的。”

    “不行啊,老陈,我得向首长复命啊。”说着拨开陈副市长的手便钻进了车内,陈副市长紧跟着也钻了进去。

    “你蒙鬼呢?”陈副市长在车内怒道:“首长只是让你取回,没说让你复命,你就是想昧下这幅字,这可是当年我转业时求了首长三天三夜才求到的,你可不能这么没品!”

    “可首长也没说还给你啊?”上将此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嘿嘿笑道:“在我手中就是我的了。”

    “不行,我要给首长打diàn huà。”

    “首长忙着泡妞呢,没空搭理你。”上将哈哈大笑。

    “黑狼,你混蛋!”陈副市长在车内怒吼出声。

    就在二人吵闹之时,曲风背着戴柔正站在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前,柔声问道:“喜欢吗?”

    “喜欢,只是好贵,看看就行了,你这辆跑车比它帅!”戴柔嘻嘻笑道。

    “喜欢就买了!”曲风大叫一声,只是他这一嗓子没引来任何人,那些卖车的měi nǚ投来的只是鄙夷的目光。

    “看吧,人家都觉得你买不起,哈哈~”戴柔笑道。

    “艹~~换一家,去买布加迪!”曲风爆了句cū kǒu,“布加迪便宜,一块钱能买两辆呢!”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围观之人的鄙夷神色更甚。

    曲风恼怒道:“媳妇,咱们被人看扁了,一会我们去超市吧,捏捏方便面、扎扎避孕套,摇一摇可乐什么的发泄一下郁闷好不好?”

    “要是那些套套被你买了怎么办?”戴柔坏笑着问道,被曲风这几句话逗得快笑喷了。

    “我不用那东西!”曲风很臭屁地说着,背着戴柔出了qì chē展厅,走进了另一家更豪华的车辆展厅。

    “先生,我们这里都是全球最高档、最新款的跑车,还可以试驾!”一名售车xiǎo jiě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

    “哇,好漂亮,mèi mèi,你怎么长的啊?连我这个女人看着都嫉妒了。”戴柔夸张地叫道。

    “谢谢姐姐夸奖,我们凤凰古城的水土养人,欢迎姐姐去我们那里做客!”

    “小嘴真甜!”戴柔笑了笑,看着目不转睛看着售车xiǎo jiě一眼不眨的曲风,就知道这家伙在做什么,拍了一下他的头,嗔道:“再看挖眼睛!”

    “呃~~”曲风缓过神来,笑道:“媳妇,她的和你的一样呢,所以多看了一会!”

    “真的?!”戴柔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

    “那允许你泡了,只要你有这本事!”戴柔笑道。

    “算了,和你一样,没必要要重复的。”曲风嘿嘿笑着,看着展厅中间的那辆最新款布加迪便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曲风的shǒu jī响了,是那名上将打来的,遂接通diàn huà问道:“什么事?不知道我在泡妞嘛?”

    “首长,老陈要收回那幅字,我不给他,他都和我急眼了。”

    “是你想昧下吧?”曲风笑骂道:“你们一大把年纪了还闹起来没完,服你俩了,告诉老陈,等你们过生日时我一人送你们一幅,你手里的那幅给我送回来。”

    “是,首长,我明天的生日!”

    车内的陈副市长听到黑狼如此回答,马上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急忙高声吼道:“首长,我是后天的生日!呃,不对,我和黑狼是一天的!”

    “哦,这么巧啊?那就等你们退休时再送吧。”说完之后便挂断了diàn huà。

    “什么事?”戴柔怪怪地看着曲风问道。

    “没什么。”曲风淡淡说了一句,指着布加迪问道:“这车可以吗?”

    “看看就行了,哪有钱买这车!”戴柔扭了曲风一把,“丢人丢够了,赶紧背我回家哭会去。”

    “你俩真逗!”售车xiǎo jiě笑道:“姐姐,这车可以试驾的,不如开一圈过过瘾啊。”

    “花芗,谁让你允许他们试驾的?”就在这时,一名画着浓妆的三十出头、经理摸样的女子走了过来,呵斥道:“只有那些有购买意向的顾客才能试驾,这一点你都不记得,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经理,我错了,我一定改!”那名售车xiǎo jiě,也就是花芗急声哀求道:“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行!”女子一丝情面也不给花芗,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花芗的请求,转身进入了办公室。

    花芗美眸含泪,愣在了当场。

    周围的售车xiǎo jiě愤愤议论道:“什么人啊,就是看人家花芗年轻漂亮,抢了她的风头,这才找理由开除花芗,花芗是董事长亲自点头招进来的,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董事长一年都不来这里一次,她只要说花芗是自己cí zhí的,董事长也拿她没办法!”

    “唉~~花芗很可怜的,自己要赚取学费,艺术学院的花费又高,才十九岁,真是可怜!”

    花芗从愣神中清醒过来,抹了一下眼泪,冲着曲风和戴柔歉然一笑,便要回后面换衣服,却被戴柔一把拉住了。

    “帮帮她,我知道你能!”戴柔冲着曲风说道。

    曲风点了点头,拍了拍花芗的肩膀,接着走到了一辆法拉利跑车前,一抬腿便将法拉利跑车踹向了刚才那个经理的办公室,“嘭~~”跑车变形,办公室被撞坏,女性经理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巨大的碰撞声将楼上的总经理也惊得跑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急忙走到曲风身前,急声问道:“这位先生,不知我们的员工如何冒犯了你,我一定要他们赔礼道歉!”

    曲风一指办公室里那名吓得脸色发白的女经理说道:“就是她,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不知先生想要怎么处置她?”总经理明显是老油条,先礼后兵,先让曲风消火,然后再说赔偿问题。

    “开除她,我赔偿损失,不开除,我一分不给!”曲风冷声说道。

    总经理一怔,旋即对着办公室的女经理喝道:“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收拾你的东西走人,你去通知人事部和财务部,给她结算一年的工资!”一名售车xiǎo jiě点头便向楼上跑去。

    “够干脆,这才是职业经理人的作风!”曲风笑着赞了一句,掏出一张银行卡,“你自己算损失吧,另外那辆布加迪我买下了,还有这辆法拉利,以旧换新,我送给这位花芗mèi mèi了,我媳妇和她有缘,就当是见面礼了。”

    大气!霸道!狠辣!

    这就是总经理给出的评价,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先生,这样吧,这辆布加迪连带手续一共是6300万,法拉利的修理费用算你三十万,加上一辆新车,我一共收你七千万如何?”

    “艹,布加迪这么贵啊?我以为一块钱能买两辆呢!”曲风大咧咧地说了一句,接着便讨价还价起来,“法拉利也得包括各种手续啊,你要知道现在的保险是很贵的。”

    总经理一听这话直接就跪了,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冲着曲风竖了竖大拇指,苦笑着说道:“哥,你是我偶像,我服你了,行,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另外我私人送你一百次的洗车卡一张,外加一块擦车用的鹿皮,哥,亲哥,你看这样行吗?”

    “你真仗义,可以!”曲风拍了拍总经理的肩膀,“下次我还来你这里买车,不为别的,你这人够义气!”

    总经理苦笑着转身走向了财务室,一边走一边嘟囔道:“尼玛啊,你可真是奇葩,拿着法拉利当球踢不说,买了布加迪不说,法拉利都随手送人,却在乎几千块钱的保险和十几块钱的小东西,靠!老子今天真算是开眼了。”

    他的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了曲风耳中,看着正上楼的他,高声喊道:“你快点啊,要是卡里没钱我得赶紧跑,我可赔不起!”

    此话一出,那名总经理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早已成精的他知道自己的话被曲风听到了,惊恐地看了曲风一眼,赶紧从楼梯上站起快步走进了财务室。

    曲风这才走到二女身边说道:“媳妇,这车好贵,我以为一块钱能买两辆呢。”

    “卡里有没有钱啊,没钱我们先跑吧。”戴柔坏坏笑道。

    “你还真把我当马骑了?我跑的再快能赶得上警车快吗?”

    花芗被曲风这句话逗乐了,她可没认为曲风会送车给她,但是曲风为她出了一口气,弯腰鞠躬说道:“谢谢哥哥姐姐为我出气!”

    曲风摆摆手,笑着一指戴柔说道:“你不认识她?”

    花芗一愣,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会戴柔,好一会才叫道:“是戴老师!”

    “看来你知名度不怎么滴。”曲风笑道。

    “不是啦,戴老师是音乐分院,我是美术分院的,要不是戴老师是最漂亮的老师,我也不认识了。”花芗很诚实地说道。

    “风,带着花芗回家吧,盈盈她们是姐妹俩,我也要找个mèi mèi作伴!”戴柔拉着花芗说道。

    曲风脑门出现了黑线,“这事也攀比啊?”

    “一句话,行不行吧?”戴柔下了最后通牒。

    “我答应了也没用啊,你得问她!”曲风指着花芗说道,“你别强迫人家。”

    “我早说好了,以后我供她上学,她父母在古城那场大火中,为了救火牺牲了。”戴柔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一会一起回家,让她去学个驾照,法拉利不能白买!”

    这时总经理快步跑了过来,将银行卡递给了曲风,又将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所有的手续都在里面了,还有洗车卡,鹿皮一会我给你放在车里。”

    “嗯,谢谢!”曲风笑着说道:“再进辆布加迪,过几天我再来买。”说着一指办公室那个女经理,冷声说道:“如果让我看到她还在这里的话,我就把你这间店砸了,而且一分钱也不给,华夏天大地大,你就慢慢找我吧!”

    总经理一听就懵了,擦了擦冷汗说道:“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看了看表,还不到十一点,耽误不了为林薇施针,这才静下心来,看着工作人员bàn lǐ着琐事,一切就绪之后,这才对戴柔说道:“你和花芗开布加迪,我开法拉利!”

    两辆豪跑开出了展厅,包括最贵那辆布加迪,旁边展厅的人看到曲风和戴柔一人开着一辆豪跑离去之时,顿胸捶足,如丧考批,这么大的生意自己竟然白白放跑了,殊不知曲风这么做都是因为花芗,没有花芗存在,他最多买辆百十万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