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府大人知道自己的麻烦就要来了,保不保得住知府这个官儿尚在其次,就怕身家性命都要搭进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惹祸的儿子。
八爷、安郡王府,哪个他都惹不起啊。
事实上,根本没用到八爷和安郡王的人,出手的是五贝勒爷。
胡海成那是五爷自己奴才,他出手干脆利落,算是清理门户。
但,处置得过重,这是不争的事实,全家都给发配到宁古塔去了。
凭胡海成那狗儿子也敢觊觎她?这是胤祺不能容忍的,他贵为天皇贵胄跟她的缘分都只能眼睁睁地拱手让人,别人凭什么?
八贝勒爷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胡海成毕竟是五哥的门人,五哥出手比他更合适,但在感情上,八爷是真的很窝火。
这不是承情不承情的问题,这是自己老婆至今仍被人放在心上的问题。
这么些年过去了,五哥怎么就仍是放不下?
八爷心很塞,忍不住就给自己媳妇写了封信。
没过几天,这封信就被六百里加急送到了八福晋林珂同学的手上。
林珂打开看,然后一股山西特产老陈醋味扑面而来。
这是灌了多少醋才成这样啊?
五爷的不肖门人五爷自己处置,这有什么可说的,至于就让某八给酸成这副德行了?
闲得他!
八福晋把信一收,把八贝勒爷就当成了天边的那一朵浮云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夫纲不振,必须重整河山!
让林珂没想到的是,她会在即将离开江南前又见到自己的师父。
老康那边没有消息,师父也完好无损出现在自己面前,林珂就知道刺杀行动失败,好在双方都平安无事。
阿弥陀佛!
奶奶个熊的,这夹心饼干做的,忒心塞!
洪文渊自然没跟小徒弟似的跑来,他是找人私下递了纸条,约徒弟一晤。
徒弟那贝勒府的当家福晋做得显然很有心得,从世玉此次遇险就可见一斑。
师父要见,做徒弟的自然会去。
赛海和蒙图自然也就适时被调开了,就是四喜,虽是跟来了,却也只能在这间茶楼的雅间外伺候。
洪文渊自然是提前就到了雅间。
林珂一进去就看到了他。
“师父。”林珂恭敬地行了弟子礼。
洪文渊虚扶了一下,道:“坐吧,此次叫你来,我也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林珂在桌边落座后,说:“师父请讲。”
洪文渊想了想,开口道:“世玉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自家师弟,应该的。”
洪文渊就笑了,“这小子头次见面就对你动手,上来就惹了不小的麻烦,在刑部也亏了有你关照,否则,他真未必出得了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