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姜元依旧还闭着眼躺在床上,她心中莫明地有些不安,心速加快,已经不能像一开始那样完美地假装晕过去了。
所幸她便装着缓缓苏醒,立在一旁的赋月立马就凑了过来,“小姐,您醒了!”
“小姐您别再忧心了,将军已经取回了玉髓果,届时您定会恢复康健的!”
姜元拧着眉,“玉髓果?那是何物?”
“这……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晓这是能治小姐的果子,且全天下就只有皇上的宫中才有,是将军连夜去取来的!”
姜元听完赋月的话,依旧一直拧着眉,但却没有出声,去皇宫给她求了药?
可这药都到了,人去哪儿了?
不是说喜欢她?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回来看她吗?
想到这儿,小姑娘皱着眉,“他人呢?”
赋月当即便支支吾吾,“小姐不必忧心,将军是到隔壁临风苑去更衣了。”
方才韩大夫已经说过了,将军受了很严重的伤,可小姐本就是因着又气又急才导致如今这副模样,她又怎能跟小姐说实话?
赋月根本不会说谎,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被姜元一眼看穿。
小姑娘自发地回想起了之前的事,系统是要霍晏清有性命危机才会有所提示的,上回染上疫病就没有任何提示,那这回……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儿?
姜元心下有些担心,可转念一想又有点生气,凭什麽又瞒着她?!
小姑娘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很快就有了新的办法。
不多时,用玉髓果熬制好的汤药就被端了进来,赋月一脸的欣喜,“小姐,您快喝了这汤药吧!将军特地吩咐过,这药定不会苦!”
姜元盯着玉碗中黑乎乎的汤药又咳嗽了两声,“我病成了这副模样也不见他来看我,想来他定是厌了我了。”
此话一出,立在床前的雪鹰便未作出任何声响地退了下去。
……
赋月脸上已经皱成了包子,“小姐,真不是这样的,将军……将军他就是在更衣呢!想来,就是这时间长了些,不过这时间就算长些,也属正常……”
“小姐,您再不喝,这药就冷了,您先喝了,将军铁定就来了!”
姜元睇了她一眼,“谁说我想让他来的?他把我关在此处,我恨他还来不及!”
赋月顿时噤了声,她可不敢再胡说了,到时候又惹得小姐心痛。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给霍晏清请安的声音,姜元一听就偏过了头,小脸朝里。
霍晏清踏入内室,一路走近床边,又接过了赋月手中的汤药,眼中只有小姑娘的後脑勺,“你们都出去。”
“是,将军。”
一屋子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唯独剩下了霍晏清,男人坐在床边的木凳之上,感受着手中越来越凉的玉碗,“元元,莫生本王的气,之前都是本王的错。”
经过这一晚,他已经想通了,在元元面前,他不再在乎他的身份,道歉的话也就越发地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