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只觉得自己的两耳发烫,现在肯定是比煮熟的螃蟹还红了,八……八块啊……
小姑娘两颊烧得通红,结结巴巴,“你,你先放开我的手……”
“嗤,元元觉得如何?”
救命……霍晏清什麽时候变成明着骚包了??
男人站得高,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小姑娘红得不行的耳廓,手中一松,小姑娘便“嗖~”的一声弹出了好几米远,比那兔子跑得还快。
姜元拼命地给自己脸颊扇风降温,好像是比那些模特结实些?
霍晏清这时也已经换好了袖口宽松的中衣,重新将衣袖挽了起来。
姜元那边还没降温,身後便响起了霍晏清沙哑的嗓音,“元元不是要瞧本王的伤口?”
姜元深吸了一口气,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稳住!她必须要稳住!
不就是摸了一下他的腹肌?不能被他看扁……
想到这儿,小姑娘呼出了口浊气,再重新转过身,眼中看到的却让她心底一颤。
霍晏清的左侧胳膊上缠满了纱布,现下已经全被鲜血染红,怪不得他这两日穿的都是黑色的衣裳,难道她刚才真的让他的伤口裂开了?
姜元忙往前走了几步,坐在霍晏清的身侧,“你这……还是让韩大夫来吧?”
男人却摇头道,“不必,这样的伤,还未到让他来换药的地步。”
“那……那你,自己换?”
“嗯。”
话音才刚落,霍晏清便用右手开始解开纱布,一圈又一圈,里头的颜色晕染得更开,姜元不自觉地紧张,她咬住自己唇瓣的力道也越来越用力。
男人却一直在注意着小姑娘的神情变换,瞅准了时机,“嘶~”
“哎哎哎,你别再扯了!”
小姑娘果然急得不行,她立即站了起来,“不行不行,你和伤口都和纱布粘住了,我去让韩大夫过来。”
“元元。”
姜元才刚走出两步,身後便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话,先回来坐下。”
姜元捏着手里的手帕,转过身,“你到底想做什麽?非要自己上赶着受罪?”
男人眼里闪过委屈,“元元,本王手劲一向大,早已习惯了,以往也是像这般。”
眼瞧着小姑娘紧抿着唇,他适时抛出了自己的诱饵,“元元向来温柔可亲,不若你来帮本王解开剩下的纱布?”
姜元紧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我?”
“嗯。”
小姑娘抿了抿唇角,看他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像那种受伤过後的大狗狗,体型虽大,眼底却是委委屈屈。
姜元抿唇重新坐了下来,她伸手扯住纱布的一角,“那若是又撕裂了伤口,你可得说啊。”
“自然,元元不必担忧,这就开始吧。”
姜元全神贯注,紧紧盯着他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撕开纱布……
等到最後终于将纱布完全扯开时,她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也就是此时,她才看清霍晏清胳膊上的伤到底是有多重,看起来是被人砍了好几刀,每一刀的刀痕都深可见骨,看起来根本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已经有些发炎变肿的样子。
姜元紧抿着唇,眼底深切的担忧流露出来,“这……上哪一瓶药?我,我帮你?”
小姑娘手忙脚乱,翻着面前托盘里的瓷瓶,却不小心将其中的一瓶碰倒,下一秒便滚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