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且臣弟与此人先前曾有过几次接触,他定是心怀鬼胎,别有所图!”
他从未这样在背後说过谁的坏话,今日在皇兄面前这般倒像是告状,男人努力掩去心中的不适。
永安帝摇了摇头,“子昭啊,先勿论他们图什麽,他们早已听闻你未娶妻,这皇亲国戚中也就只有你还没有正妻了。”
“朕已替你回绝了他们,那二皇子的脸色可不太好,朕想着若是他们日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借由团拜会这样的大日子,朕也就不太好驳他的面子了。”
说到这里,永安帝擡眼看了下霍晏清的脸色,後者面色沉沉暂且也找不出反驳他的话来。
霍晏清当然知晓此事的重要性,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还没有正妻,两国邦交,和亲再正常不过了,若非必要当然不会硬拂了单国的面子。
他倒是无惧战事,可一旦战事起,最遭殃的还是百姓和冲在前线的将士们,他不能如此无所畏惧。
男人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愈发明显,单国的二皇子以往就跟他抢元元,现也不知究竟是安的什麽心。
永安帝又轻啄了一口温酒,试探了一句,“朕听身边之人回禀,子昭与那姜姑娘应当是情投意合,不若立即就将这婚事办了?届时朕也好有个由头堵那些不长眼之人的嘴。”
“你意下如何?”
霍晏清原本紧握的双拳当即松开,一想到元元能成为他的人,他几乎控制不住内里的汹涌之意。
男人的心速有些快,他稳住了自己的呼吸,沉声道,“臣弟会与她商议一番。”
永安帝点了点头,“也罢,的确也不能绑着她上花轿不是?既如此,朕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罢。”
霍晏清立即行礼告退,他离开的脚步有些急,心中罕见的有些焦灼。
事发突然,元元本就未松口嫁与他,现下若是用此事来逼迫元元,他怕自己好不容易跟小姑娘缓和的关系从此又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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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以及赋月丶雪鹰和霍七都在包厢里看最後的一项冰上竞速。
没想到沈景清不仅参加了夺球,还参加了竞速!
看之前那几个女孩子的反应,沈景清应当地位不低,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才对,也不知道这麽努力是为了给谁看?
小姑娘撑着下巴不停地评价,“哎哎哎,弯道又慢了一步!”
“那人怎麽不讲武德啊!”
“沈景清真有东西啊!”
“哇塞!好帅!赋月你快看……”
姜元面对着冰场,手上兴奋地拍了拍身边赋月的胳膊,“你快看,沈景清好快!他肯定是第一了!”
身边的人却支支吾吾没有正面回应她,小姑娘皱着眉偏过头,“赋月你怎麽了?说话呀。”
赋月原本光滑的小脸儿已经皱成一团,“……小姐……”
姜元,“……”
得,她知道原因了,霍晏清什麽时候回来的?居然没人跟他请安?
还悄悄摸摸地站在自己身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亏心事。
小姑娘眯了眯眼,这种时候就得先发制人才行,她手下一转拉住了男人的小臂,“快来坐下一起看!你瞧,沈景清是不是要第一了?”
只要她大大方方的,霍晏清就找不到理由bb她!
男人顺着小姑娘的力道坐在了她身旁,嗓音听不出喜怒,“元元觉得好看麽?”
姜元皱了皱眉,这问题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