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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
我无话可说,离婚,律师会和你沟通。
她脸上笑意僵在嘴角。
半晌,才故作轻松,踢了踢脚边的箱子。
道歉的礼物,你收了,我马上走。
我不想纠缠。
随手打开箱子。
只一眼,我便呆在原地。
一对雪白的绒兔被切割成好几块,头身分离,就连眼睛也被残忍地掏出。
那是我养了多年的宠物。
因为她一句喜欢,便作为订婚礼送给了她。
每次我去沈家,它们都会跳到我脚上撒娇,要我陪它们玩。
如今,只剩血糊糊一片。
我几乎压不住心底的怒意。
可沈风眠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满意我的礼物吗?这就是你昨天伤害他的下场。
我咬牙:你想过惹怒我的下场吗?
她嗤笑:摆什么架子!虽然你是首富,但我沈家也不弱,有什么手段尽管来!
丢下这句,她扬长而去。
可她忘了。
沈家之所以能在港城存活,全因为我这棵大树。
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她沈家会如何。
当晚我一回老宅,就被等在门口的沈父拦住。
他便将一份股权协议书塞进我怀里。
好女婿别气了,这是我沈家的诚意。
她年纪小不懂事,看在你们是夫妻的份上,孩子的事就算了……
我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地笑。
伯父,如果伯母哪天领回两个孩子养在你名下,还对外造谣说你不行,你能忍?
躲在暗处的沈风眠再忍不住。
冲出来一把撞开我。
傅观南,我爸给你台阶下,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