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的番外,番外没把真正想写的东西写进去,写完了也现插不进去。喜欢清水的可以略过。这篇结束就是行秋和你和重云。】
回到须弥城后,万叶在宝商街附近租了间临时住所。
能在宝商街这种东西租房的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虽然说着伤还没好全,沙漠的毒气需要定期清余毒,但已经过去快一个多月了。
你每天下班后,会顺路去看看他,带点顺道的外卖,或者雨林新摘的水果。
当然,是可食用的。
那天下午,天空暗了下来。
你刚从教令院出来,怀里抱着一叠需要晚间批改的学生论文,走到半路,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植物在雨幕中疯狂摇摆,蒸腾起氤氲的水汽。
你躲进最近的屋檐下,现正是万叶暂住的那家旅店。
犹豫了几秒,你还是推门进去了。
旅店大堂空荡荡的,老板在柜台后打盹。
你轻车熟路地上楼,停在最里间的那扇门前,敲了敲。
门开了。
万叶站在门内,刚沐浴过的样子,白湿漉漉地贴在颈侧,穿着宽松的白色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件枫红色的羽织。
他看到你,有些意外,随即侧身让开:“进来吧,雨很大吧。”
你走进房间,把淋湿的论文放在桌上。
看到桌上的房地产权。
他最近在找房?
窗外雷声隆隆,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窗棂。
“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万叶走到窗边看了看,回头问你,“要留下来等等吗?”
房间很宽敞,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个小火炉正烧着水。
整个卧室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你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他倒了杯热茶递给你,然后在你对面坐下。
沉默弥漫开来,只有雨声和炉火哔剥的声响。
你捧着茶杯,热气熏在脸上。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他正在整理桌上散落的纸张,手指修长,动作不疾不徐。
羽织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截锁骨。
你忽然想起沙漠那晚,他抓着你手腕的温度,还有那句低哑的——
归处。
脸有些热,你移开目光。
“伤口还疼吗?”你找了个话题。
“好多了。”他抬头看你,“你的药很管用。”
又是沉默。
雨越下越大,天色彻底暗下来。
万叶起身点亮了油灯,暖黄的光晕铺满房间。
他走回你面前,却没坐回椅子,而是站在你身前,低头看着你。
灯光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阴影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万叶?”你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没应,只是缓缓蹲下身,单膝触地,仰头看向你。
这个姿势让他比你矮了一截,你需要垂下眼才能与他对视。
“这五年,”他开口,“我去了很多地方。璃月、蒙德、稻妻,甚至去了趟至冬。每次看到有意思的风景,吃到特别的食物,遇到有趣的人……我都会想,如果你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