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牵引着她的手去触摸那蓬松的大尾巴。
软软的温温的,绵密的毛摸起来很细腻很舒服,中间尾巴的软骨弯弯的吊起来,被她不小心摸到,过电的触感迅速的通到神经,酥麻的感觉让涂山璟难以抑制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吟声。
“嗯~”
这一声低声不仅让涂山璟脸全部臊红了,就连云月儿也不自觉瞳孔放大,脸颊滚烫得她的手一下子就放开了。
这简直就是犯规,难怪大家都喜欢狐狸精,这样毛茸茸的东西到底是谁不喜欢?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指了指来路的方向,“我走了,家里等急了!”
“等一下,”涂山璟牵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手心的柔软,也过火一样马上就放开了,可那掌心却已经贪恋着肌肤的柔韧和热度,“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说到这里,他又像是再次坚定了自己的神色,“我想带你走。”
她手腕上的蛇镯像是活的一样,艳红的眼睛一下子盯上了他,涂山璟百分之百确定了相柳肯定是办法控制她的踪迹。
这不是恐惧的前提,能够影响她的只有她自己的想法,涂山璟也只是担心她自己的想法。
只要一个人想走,是没有办法强留的。
离开?
云月儿不可否认是有那么一瞬间心念一动,不过对于她来说这里就是一个游戏,真正的离开应该是退出游戏。
可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意动被涂山璟捕捉到了,他以为她也想走,只是走不了,并不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没有,这里挺好的。”她摆摆手,笑容也再次变得有些生疏起来,“我要回去了。”
涂山璟看着她的背影渐远,清朗的声音也准确无误的送到她耳边,“如果月儿姑娘想要解开相柳的术,我随时等在清水镇……等你来,你找玟小六传信,我也会马上过来。”
云月儿没有停顿脚步,而是找回了自己存放兔毛的地方变成了兔子,一点一点的把毛给薅了下来。
一边薅毛一边感慨,这一胎怀得好久,哪吒在他娘的肚子里都没有待得这么久。
看着自己秃秃的尾巴还有身体,她有些欲哭无泪,好想要那蓬松的皮毛啊。
因为对皮毛这件事情太过于在意,她感觉自己开始郁闷了。
相柳见她望着窗子有些发愁,轻轻抚弄着她柔顺的黑发,“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没有,你不是说云梦泽深处有事?你怎么还不去?再不去就迟了。”云月儿微微蹙着眉头,想要叹气,到底吃什么灵药可以促进毛发生长。
“月儿很想我离开你吗?”他的指尖轻柔的穿梭过那些黑发,浓墨的眼瞳颜色越发深沉起来,妖异的红色竖瞳几乎要变成一条缝隙那样,那是收紧全部力气的表现,可是过度收紧,手上反而会颤抖起来。
“没有,不想,没想过,真的挺好。”云月儿拨了拨手上的花,还没有等相柳说完就已经预判了他的话。
相柳失笑,但还是一点一点的低下身子,弯下腰,双腿跪在了地上,只有头倚靠着她的手和肚子,“但我不好……我要出远门,时间不短,你和孩子要在家里好好的……”
红糖糯米丸子:"卡文了……唉"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25(会员)
走的时候,他把云月儿手腕上的蛇镯取了下来,云月儿却有些不敢相信的晃了晃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相柳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留恋的看了一眼小屋还有她,身影越拉越长,有些孤寂似的。
云月儿一瞬间想要喊住他,却发现相柳不是完全解开这把锁,他没有那么大度,相反他是种了一把心锁在她心里。
因为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所以这是一环套一环……在外面用陷阱捕猎的时候也是一样,猎人在布置好陷阱之后,要有极好的耐心。
然后小兔子就会跳进来。
桌面上的蛇镯好像在提醒她,相柳这是吃定她了?
相柳离开之后,玟小六定期来把脉,孕晚期的她尤其的嗜睡,玟小六说这种嗜睡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一种补足。
是这样的话,云月儿也就放心了,她选定的窝在一处山洞里,那里有一处地脉之气涌出来,适合她搭窝。
窝里掉着几片蛇鳞,蛇鳞都是这些年相柳给她带上的类似于护身符的存在,她醒的时候就会拱一拱兔窝,让兔窝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孕晚期的她闵感易怒,尤其的护崽,不允许周围有任何不属于她的气息出现,上回这里跑进了一头小野猪直接被她拱了出去。
今天这里来了一只不速之客。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眉间有着鲜红色的印记,皮毛上笼罩着一层清光薄雾,奔跑当中也尤其的轻盈,九条尾巴自然而又舒展的盈在空中,看起来十分柔软。
但只有他知道这九条尾巴的厉害,不只是代表命,还有法力和攻击。
他一进来,云月儿就本能的排斥,朝着他一下子竖起了耳朵,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着他,身体的肌肉也紧绷着,似乎只要对免责这只狐狸有异动,她马上就绷出去,用牙齿给他狠狠来上一下。
涂山璟摆了摆尾巴,其实他就是追随着她的气息过来的,“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可云月儿依旧感觉到有几分不耐,她赶紧缩进了窝里,藏住了自己光秃秃的尾巴,“不要过来。”
涂山璟向前一步,云月儿朝着他龇了一下牙,然后很快就又缩成了一团兔球,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耳朵耷拉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