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要争,也愿意堂堂正正的争,而不是用这种办法。
他深深的吸进气,确定蛊虫还是照常培养,只是不到最后一步,绝对不会拿出这个办法。
如果她有片刻的清醒就让她自己做决定……她现在也清醒不了。
蓐收总是有些颓丧。
而那边涂山璟去信一封,然后次日就有涂山家的人来了,他就此恢复了涂山家的身份,却并没有马上回到涂山家,而是继续去信,言明他返祖的事情。
无论涂山璟的奶奶又或者那位大哥有什么想法,他返祖的事情一出来,就会以绝对的态势镇压住一切,让涂山家其他原本作壁上观的长老支持他再度拿回大权。
而事实也是这样,只不过三天的时间,涂山璟能够调动的资源就大了不少,甚至于比原先的他还要多。
接受了多年的继承人教育以及这流离的几年,在清水镇隐居的几年,涂山璟可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自己了。
他对于这些东西其实兴趣不大,只是为了寻求一丝她能够存活下去的希望罢了。
而他也的确找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38
以魂养之。
这简短的四个字,涂山璟已经明白了。
窗子外的阳光微微照射进来一些,柔软的兔窝上又用了很多狐狸毛搭成了一个更大的窝。
涂山璟一点一点的把那一张画卷烧掉,看着画卷上的那道背影被火舌吞噬,那分不清楚是涂山珏还是他涂山璟的背影就这样化作了飞灰。
他告诉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关系,把他当做涂山珏还是涂山璟都没有关系,只要她现在醒过来,好好的,不要这样悄无声息的。
涂山璟化作了狐狸,跳进了那用狐狸毛扩张的比原先大得多的窝,这里面残存着属于她的气息好像也在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
他的身子微弯把她小小的身子包围在腹部,似乎这样就能够让她的身子温暖起来一样。
可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柔软的身躯里心脏并不跳动。
涂山璟想着,那天针扎在她身上多痛啊,她都痛得后面还在颤着身子。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舔舐着她脸颊上、头上的柔软的淡粉色绒毛,直到把她全身都细细的舔舐了一遍,也没有得到她拒绝的话语。
涂山璟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悲鸣,一缕魂气从他口中散出,他们抵着额头,那魂气也渐渐的钻入她的口鼻当中,他们周身散发着红色的雾光。
云月儿只能飘在空中,在看到他们悲痛的时候,她只能用手尝试触摸他们,却还是一片空。
涂山璟舔舐她的毛发的时候,倒是让她奇异的觉得连意识都被舔舐到一样,痒痒的,湿湿的,温温的,她的意识体不由得缩了缩,下一秒却被一股子牵扯力要扯回自己的身体。
她只来得及动弹一下,但还是缺少什么,最后她的身体归于平静。
灰色的游戏界面代表她依旧是被卡着的。
而涂山璟却感觉她动了动,湿凉的鼻息也凑近了他的脸颊边,涂山璟有些欣喜的赶紧舔舐了一下,发出一些轻音,可她又睡过去了,又恢复成之前无知无觉的样子。
涂山璟觉得刚才那一定不是幻觉!有用!
相柳则是在大荒里到处寻找着灵药和办法,每过三天他会定期回来看看云月儿,然后又很快的离开,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有些是有用处的,有些是没有用处的。
蓐收也天天来看她,他根本不会养蛊,只能把血以及养蛊的办法交给玟小六,玟小六用他和涂山璟的血都养了一只,因为她不确定这些他们谁的血对于同生共死蛊的养成更加有用。
而且养这样一只蛊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
主脑研究所基本上把能够撤离的玩家都撤离出来了,但其中还有几个比较特殊的情况,他们也一一出去撤离了。
但有一个玩家的数据……不对劲。
联系也联系不上,正好被卡在了那里。
他们只能通过调试一下备用程序的算力,看看能不能把那个玩家卡在那里的情况解决一下。
就在他们把卡在那里的情况刚刚调试好的时候,紊乱的主脑一瞬间把备用程序给覆盖了。
“主脑这是疯了吧?”所长头都要抓秃了。
“不,所长,我好像发现了新的情况,主脑的异常波动和这个玩家有关系!”一个研究员有些兴奋的叫来大家,对比了一下主脑这半年来和这个玩家半年来的重叠轨迹。
“就好像主脑要把这个玩家留在里面一样!”
“你这样说得主脑要成精了……能不能科学一点……”所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之前他们研究过主脑到底有没有智慧,我感觉现在有了结果。”
“这个玩家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来!”所长当机立断,“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可以通过她和主脑进行沟通!”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39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蓐收也没有放弃别的办法。
蓐收和涂山璟、相柳做的事情,可以让她有些动静,但也仅限于有些动静了。
她还是不能苏醒过来,眼看一个月时间将至,涂山璟垂着眼睛,将那枚同生共死蛊种在了她的身上。
涂山璟以魂养之,他们本来不用通过欢好的方式就可以到达灵魂接触的状态。
只是这一枚同生共死蛊在她身上却依旧起不到什么作用。
然后就是蓐收那一枚同生共死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