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现在孔宣又对这些仪式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无比确定自己也想要一个仪式,可以昭告他们结成道侣。
她应该会挺高兴的吧。
孔宣在这里看了很久,直到她恋恋不舍的放下那些小兔子离开。
不过孔宣并没有马上显现出自己的身形和气息,而是看看她打算干什么?
似乎这样子偷偷的打量也让孔宣的很有意思,尤其是收集和她有关的画面,对她的了解也在逐渐加深。
她对于修炼真的非常的看中和刻苦,她又是聪慧的,什么困难到了她的手上都会马上解开,唯一偏差的就是天资,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天资和跟脚而气馁过。
除了修炼,偶尔也会变成小小的一团在草坪上自己滚啊滚的,雪白的团子身上很快就滚了杂草在里面,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是很开心。
她身上的那种写意放松的气质很容易感染人,孔宣的有的时候也想要幻化成原形也慵懒的晒着太阳。
孔宣还注意到她面对别人的时候神情是比较冷淡,唯有面对他的时候,眉眼间的缱绻和柔和完全展现出来,让人一眼望进心湖的时候都是那种感觉到柔软和酥麻的情愫。
……大概也没有人能够不败在她这样子的眼神之下,不过孔宣并不称呼那为败,他享受着她的追捧和温柔,心安理得的。
他觉得他们是相互喜欢。
洪荒当中的种族寿数并不能够以时间来计算。
他们相处的时光很长很长了,长到孔宣总是在她不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寻找她的气息。
长到她的情意就像是最柔软的绳子从四面八方将他死死的捆着。
长到孔宣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
即——
所有的温柔和情愫都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假象。
孔宣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结为道侣,总是找理由推脱,可是他们已经元神交融,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现在的他们距离更近的时候。
有的时候她就像是隔着一层雾,他总是想要去触摸,却只触摸到一片云气,最后云气散开,手里拢着的东西消失不见。
大鹏回来了,当初大鹏离开的时候没有只言片语。
族内的人并不怎么担心大鹏,孔宣只是以为他待得烦闷了出去转转。
洪荒之上巫妖二族闹得正凶,并且金仙遍地走,但大鹏逃命的速度很快,加上又身负阴阳二气,哪怕是打不过对手,逃跑也是可以的。
现在大鹏回来了,已经褪去了从前欢快傲气的模样,变得沉默不苟言笑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射出的眼神恨恨的落在了云月儿身上。
在孔宣面前,大鹏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尤其是看见云月儿和孔宣默契十足,眉目交流的时候,他几乎把一口牙齿咬碎。
夜晚,他闯入她的居所,深深的望着她,“我现在离准圣一步之遥,修行了五行大道,你要不要跟我?”
云月儿依旧神色冷淡,她盘坐在蒲团上,打算运转一个周天的功力,“我应该不配。”
竟然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大鹏笑了,神色扭曲可怖,他用力的桎梏着她的双手,哪怕她想也不想就这样要抽走,大鹏都没有让她抽走,而是握得她生疼,“又是修炼?!”
“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迟一点出来,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过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要什么我自己会去取……”他说着看着云月儿又有些苍凉的笑了起来,“无论什么。”
云月儿只还是用那双眼睛泠泠的看着他,孤冷得像是冰雪一样,仿佛他是洪荒上那些被巫妖交战打得碎烂的肉泥。
这让他知道他好像永远不可能走进她的心。
那千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我现在要你。”他的阴阳二气所模拟的五行之气倾泻而出,元神勾引着她的元神,“你不配孔宣,你也觉得我不配你,难道我们不应该是一对像妖族天帝天后一样恩爱有加的道侣吗?”
“如果你敢说不,你想想这些火兔会有怎么样子的下场。”
云月儿内心咕嘟咕嘟,忽然间冒出了‘有意思’三个字。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73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大鹏才看见她的眼里有了一些波动,对着他至少不再是冰冷的模样。
大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她。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选项,哪怕是变强也是为了回来在她面前证明一些东西。
可是现在看到她果然为了那些火兔放下她对他的横眉冷对,一种潮湿渐渐淹没泥滩上新生的幼草,而大鹏心头的愤怒也变得无力起来。
她甚至不是为了孔宣,也不是因为他变得强大想要依附于他们而妥协。
要爆表的情绪波动值汇报不断的响彻在脑子里。
云月儿却垂下了眼帘,眉眼间的冷意也渐渐变成一种无言的沉默,即便是他这样威胁依旧不被她当做一回事,“……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和孔宣断绝关系,然后和我走。”大鹏攥着她的手,放轻了一些,但还是牢牢的把控着,不让她抽走,另一只手手粗粝的指腹捻在她的唇角的地方,“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云月儿微微抬起眼帘,凝着眉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长剑,一瞬间翻出了房间,转而和大鹏打斗起来。
大鹏后退一步,然后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