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好处想,现在的新闻部并不太平,一些记者已经在上级领导的暗示下站了队,分了派系,像她这种不愿意站队的寥寥无几。
能够从这些是是非非中挣脱出去,魏云丽又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打算再观察观察,等过一段时间再具体看要怎么做。
要是实在不行,她就申请调到下级单位去工作。
正好她男人前段时间被分到了封城下面的县城去做书记,她要是能跟着去,他必定很开心。
龚玉芬听到王辉没瞎很是失望。
魏云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了一眼桑时清,压低声音在龚玉芬的耳边道:“我听说那些混混在昨晚上揍王辉时踹了他的下体。说是有一个蛋爆了。”
这个消息对龚玉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谁不知道王辉是个色中恶鬼,现在没了作案工具,看他以后还怎么去色!
桑时清在边上听了却并不怎么高兴。
她看了那么多的案件解说,昨晚又在玉山别墅见识到了人性那么丑陋的一面。
她可太懂这种性功能残缺的男人有多变态了。
哪怕是没有作案工具,他们依旧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折磨女人。
她有点着急,不知道封正磊他们要多久才能彻底查破这个案件。
她希望在王辉出院前就把那些人绳之以法。否则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年轻姑娘遭殃。
魏云丽没有在跟龚玉芬多说,她饿的不行了,要先出去吃个饭。
龚玉芬也没有留她。
两人回到房间没多久,桑时候就接到了桑时庭的电话。
她取出相机中的胶卷下楼。
桑时庭在楼下等她,才一见面,桑时庭就被共享了阳光下的黑老虎这个视频。
他顾不得和桑时清多说几句话,直接点开看。
很快他便看完了视频,桑时清又点到昨天晚上她去玉山别墅拍的视频,传送给桑时庭。
桑时庭点开看,当看到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脸色微沉。
因为在这些人里不仅有市局的领导还有督察检察院的领导。
桑时庭很难想象,在之前一脸正义的给他们开会说要公正廉明的他们,在暗地里却是一个知法犯法,不把人命当人命的玩意儿。
和这种人一起共事,桑时庭说不出的恶心与难受。
之前他还觉得他们警察队伍里不说人人都是大善人,但最起码的做人的良知底线以及做军人的正义感都是不缺的。
直到现在相识天才明白什么叫做金钱权利腐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