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站定,行礼,不是军礼,是旧礼“殿下。”
这一声,不大,却让整间酒肆瞬间静死,那人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认得我?”
校尉低头:“认得。”
“几年了?”
“三年。”
“还认得。”
那人点了点头,像是满意“起来。”
校尉起身,却没有退。
他低声:“青崖口,黑石营,都是您的令?”
那人看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说了一句:“他们自己选的。”
这句话,让校尉一瞬不敢再问,因为他听懂了。
不是“我让他们做”,是“他们愿意为我做”。
这比命令更重,门外,又有几人停住,没有进,却不走,像是在等什么。那人站起身,不急,也不看四周,他走到门口,门外的人同时低头,有人行礼,有人不敢,但没有人离开。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远处的路。
然后开口:“路通了吗?”
没有点名。
却有人立刻答:“青崖口已通,临川尚未。”
他点头“会通的。”
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生的事,他没有再说别的,直接走出酒肆,没有护卫,没有旗,却没有人敢拦。消息,很快传开。
比任何命令都快“他出现了。”
“在哪?”
“渡水镇。”
“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那为何所有人都知道了。”
京城,才署,有人匆匆入内“他出现了。”
沈昭宁抬头“在哪?”
“渡水镇。”
她没有问细节,只问了一句:“他说什么?”
来人一愣:“……几乎没说,只一句‘他们自己选的’。”
沈昭宁沉默了一瞬。
然后点头“够了。”
旁人不解:“这就够了?”
她看着卷宗,轻声:“他不需要下令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