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位……螺丝咕姆不断分析着。
能看得出来她掩饰得很好,但那股气息他绝对不会认错,明显是重症的感染者,却异常地保留着清醒的思维……吗。
距离自己发现异常到舰队开始检索的那几秒内,她明明可以直接跑掉,却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必然所图甚大。
黑墓手指摸着脸,这次80的面具似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螺丝咕姆都没看出不对劲诶!
她实话实说:“看见你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作者有话说:
螺丝咕姆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同族,后者对着他,用与人相似的外表笑了起来。
“怎么,不欢迎吗?”
“螺丝星当然欢迎一切带有善意之人,无论她的身份。”螺丝咕姆一步一步走回台阶上,四周机关随着运转咔咔作响,他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还请原谅我的急躁,毕竟,在这种事情上,我向来缺乏耐心。”
和平的现状如蛛丝般脆弱不堪,容不下更多变量。
黑墓静静地等待着囚笼的铸成,这才妥协一般说道:“好吧好吧,其实我是来求助的。”
“哦?这又从何谈起呢?”
“有个危险分子正在追杀我,前辈,帮帮忙呗。”
“谁?”
“波尔卡卡卡目。”
螺丝咕姆:“……”
上一个死在寂静领主手里的还是鲁珀特二世,这是直接明牌,装都不装了吗?
气氛愈发压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厚重云层,让人喘不过气来,幸运的是,这里仅剩的两人都不需要通过呼吸来维持生命体征。
黑墓轻松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周围的这些数据好眼熟,这个时候螺丝咕姆就已经开始通过砸垃圾的手段来打败敌人了吗?
脱敏疗法见效还是太快了,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前辈?难道说你对你的前辈也束手无策吗?”
阿哈:[那不也是你的前辈吗?]
黑墓:[老人家积点口德,别对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说这些难听话。]
她又不是完全形态,打不过很正常嘛。
阿哈:[?]
螺丝咕姆率先发起攻击:“结论:异想天开的狂徒。”
墙上、地上、天花板上伸出数条锁链,黑墓一边躲一边点头:“就当我异想天开吧,但那样又不坏,不是吗?
“无意义的争论。”螺丝咕姆从黑墓踏入这间船舱时,便已经试图突破她身上的安全协议。
有些棘手,但并非牢不可破。
螺丝咕姆却选择了停手,甚至将刚才的攻击手段一一摧毁:“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吗?”
多次挑衅,逼他动手,最后通过自身,将反有机方程传播到他身上。
环环相扣,却又直白浅显。
黑墓不太理解螺丝咕姆在说什么,难道她特意跑这一趟就只是为了和他打个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