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的姜柠在路边饭馆吃了碗面,在报刊亭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坐在报刊亭旁边的马路牙子上等车。
一只皮球滚到脚边,紧跟着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儿追着皮球而来。
快到姜柠面前时,绊了一下,眼看就要脸磕地了,后面的妈妈着急惊呼,旁边的路人也惊呼,还有人试图弯腰抓住奶娃娃。
姜柠伸出胳膊,几乎要与地面亲嘴的奶娃娃,就挂在了她的胳膊上。
众人都呼出一口气。
姜柠起身想把奶娃娃交给追来的年轻妈妈,谁知奶娃娃居然抱着姜柠的胳膊,“姨姨,姨姨,悠。”
这是把她的胳膊当做秋千了?姜柠可不哄别人家的娃娃,谁知奶娃娃为了挣脱妈妈的怀抱,眼泪鼻涕一起出,“姨姨,姨姨,悠,悠。”
年轻妈妈一脸为难,“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丈夫总是这么悠她,她可能是想爸爸了。”
“她爸爸呢?”
“回部队了。”
还是军属?“行!小宝贝,姨姨就悠你玩会儿。”
年轻妈妈忙道谢,“谢谢,谢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
姜柠伸出胳膊从奶娃娃的胳肢窝下穿过,另一只胳膊托着奶娃娃的屁股,像荡秋千一样晃悠着,惹得奶娃娃咯咯笑,路人也跟着乐呵呵。
年轻妈妈红着眼眶在旁笑着。
马路对面,谢芸和赵时晴驻足很久了,把这边状况看得一清二楚,“她好像真的很好。”
是啊!这么好的姑娘差点就拐回自己家了,可惜了,赵时晴叹息,“看缘分吧!今天是不能再上前了。”
“叶小姐!”一个大嗓门,打断报刊亭旁边的温馨。
是司机来接自己了,姜柠把奶娃娃交给年轻妈妈,奶娃娃努力抓着姜柠的胳膊不放,“姨姨,姨姨。”
年轻妈妈心疼女儿,“妹子,你家住哪里?我可不可以带女儿去找你?”
“我不是京都人。”
女儿不放手,年轻妈妈也不放弃,“那你在京都的时候呢?”
“我住在劲松旧货市场附近的宾馆。”
劲松啊?有些远,年轻妈妈哄着女儿,“宝贝,放手了,姨姨要回家找妈妈了。”
“妈妈,姨姨。”奶娃娃坚持抱着姜柠的胳膊。
年轻妈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姜柠只能自己哄,“小宝贝,姨姨明天还找你玩,好不好?”
“玩。”
“姨姨要回家了,你乖乖松手,姨姨明天就还找你玩。”
奶娃娃松手了,似乎不放心,嘴里还说着玩字。
“好的好的,姨姨会来找宝贝玩的。”
姜柠和年轻妈妈约好明天傍晚还在报刊亭见,匆忙上车离去。
目送桑塔纳离去,谢芸和赵时晴对视,这姑娘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京牌的桑塔纳来接她?
“不许想歪!”赵时晴警告谢芸,“叶宁不是那种人。”
谢芸解释道:“我没乱想,我就是在想她似乎有些神秘,好像啥都不怕,好像啥都看得透,又好像啥都不在乎,不在乎你二哥的钱,不在乎你的权。”
“肯定是她受得苦太多。”
“可是,如果她所说的生长环境是真的,那她又怎么会坐上京牌小汽车?”
赵时晴被问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