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一口老血上涌。
还真是小地方来的丫头,不知羞耻,当着长辈的面,还是异性长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叶清闲眨眨眼,一脸纯真无辜。
“何董,我们晚辈之间的感情,您就别操心了。”
何望皮笑肉不笑:“叶小姐这样,我儿子不知道吧?”
“知道啊,他说您也这样,他理解,尊重。”
何望意识到叶清闲来者不善,甚至根本没把他当长辈,敛起笑意,语气严肃:“他倒是开放,叶小姐来京城是要找同盟,与反夜财团做对吗?”
“不是,我是来找妈妈的,何董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晚上约了妈妈一起吃饭。”
叶清闲起身告辞。
目无尊长,狂妄至极。
何望平生第一次被晚辈这么不给面子,还被摆了一道,气得脸色铁青。
她那番话绝对是故意恶心他的,表面自贬,实则嘲讽。
阴阳他婚内出轨,还有私生子。
不惜自毁名声也要帮何锦聿出气,看来她真是爱惨了他这个儿子。
一肚子气没处,敲通多年没有打过的电话:“何锦聿,我刚刚跟叶清闲见面了。”
那边沉默。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关心了?”
何望气笑:“你是我儿子,我凭什么不关心?她不干净,如果你只是想跟她玩玩,从中获取一些好处,父亲不说你什么,你要是敢娶她回家,以后有你后悔的!”
“我娶,她嫁吗?在她面前没拿到好处,来我这寻找尊严?你真是老了。”
何望察觉不对:“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那你试试还能不能拿回去。”
啪,挂断。
助理附耳:“何董,您在公司安插的人不是被何总辞退就是收买,这几年来,何总以其他人的名义偷偷购买股份如今掌控了何氏近一半的股份。”
“除了何氏,他私下投资了多个项目,各个领域业绩都十分出色,前几天唐氏闹出来的事情反倒帮他清洗一些对他来说不干净的人。”
“何董,就算您回去也没那么容易,您老了,还是好好养老吧。”
何望惊恐地瞪大眼,浑身抖,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连他的助理都是他的人吗?
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他的掌控。
何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变天了!!
叶清闲离开酒楼。
马路上行驶的出租车和公交车上全是家业的招聘广告,公交站台上是穆浮夕的广告。
初到京城,叶清闲丝毫没有离家的感觉。
“妈妈,我长大了要去赤粟工作。”一个小女孩拽着妈妈的手在路边等车。
“赤粟在蒲殃,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城市,哪有京城好啊。”
“妈妈你不懂,我喜欢游戏,喜欢赤粟,就要去赤粟。”
“你跟你爸一个样,你爸这两天还嚷嚷着要去安业,你俩都疯了!”
小姑娘人小鬼大:“妈妈还说我呢,谁昨天晚上抱着手机说一家传媒是好公司啊?”
听着母女二人的对话,叶清闲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