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我误会了?可我分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倒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想为难那个丫鬟,说到底,世家公子婚前有通房,本就是寻常事。
这些不过是启蒙罢了。
我懂承宇哥哥的心思,他是想婚前周全些,婚后才能更好地温柔待我。
我就是想问问,若是那丫鬟人品尚可,将来我嫁入侯府,也不至于委屈了她,寻个机会给她抬做姨娘。”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苏小满的手背:“你呀,亏我还真心把你当好朋友。
你一病,我第一时间就拉着承宇哥哥来看你,还特意备了补品送来。
可你倒好,竟还瞒着我这些事。”
不等苏小满开口辩解,她又故作大度道:
“罢了罢了,我也明白你的难处,你身份特殊,不便多言,我不怪你。
这事儿,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绝不对外说。”
说罢,她缓缓起身,对着苏小满眨了眨眼睛。
“你好好休息,小满,我先去见陆伯母了,她还在等着我,商量我与承宇哥哥的婚事呢。”
语落,她转身便走,房门被轻轻带上。
可那道机械音,却再次清晰响起。
【宿主,这招太漂亮了!您故意拿通房丫鬟的事敲打她,就是要断了她的非分之想,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实在是高。】
【那是自然,快看看,我这波操作,有没有获得奖励?】
【抱歉哦宿主,此次未获得任何奖励,还请宿主再接再厉呀!】
机械音消散,屋内安静下来。
苏小满僵坐在床榻上,心口像是被烫过,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传来。
又疼,又闷。
苏小满再也撑不住,一把抓过被子,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脑袋。
她蜷缩在被褥里,肩膀不住轻颤。
陆时回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床榻上鼓成一团的被褥。
他走上前,要去掀那层薄被。
可被子里的人,却像是受惊般,死死攥住了被角。
一如小时候。
陆时稍稍用力,便将那团被子掀了开来。
露出的,是一张哭得花容失色的脸。
她还在抽泣,鼻尖通红,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又红又肿。
苏小满本以为是春桃,泪眼朦胧间抬眸。
看清来人是陆时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见了我,连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