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嗤笑一声。
“既然来了我这销金窟,就别再装什么良家女。
乖乖听话,少受点苦。若是敢反抗,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放了我,我家里会拿重金来赎我的,多少银子都可以!”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放肆。
“人都已经进了我这门,就是我手里的人。我这是开门做生意,我已经给了钱,哪里有放人的道理。”
苏小满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子,想挣脱束缚。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鸨被她闹得不耐烦,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给我按住她,不配合就喂点药,看她还敢不敢闹。”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立马上前,死死捏住苏小满的下巴。
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苏小满拼命想吐,可药丸早已顺着喉咙滑进腹中。
她绝望地闭上眼,这一辈子,难道真的要毁在这里了吗?
婆子松开手,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架起浑身无力的苏小满,拖拽着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屋内脂粉气很浓,层层叠叠的红纱垂落,遮住了窗外的微光。
只漏进几缕暧昧的光,将厢房衬得旖旎。
苏小满浑身软,脑袋昏沉。
药性在体内慢慢蔓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可她不敢睡,一旦睡去,便是万劫不复。
她狠掐大腿,疼意勉强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
陆时来的时候,青楼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屋内,苏小满缩在墙角,单薄的身子裹着凌乱的衣袍。
整个人可怜的很。
陆时的俊脸黑沉如墨,眉峰紧蹙。
整个人透着寒气,光是站在那里,就好似能冻死人。
他薄唇紧抿,一言不,迈步走进厢房,反手将门锁死。
苏小满察觉到有人靠近,身子蜷缩得更紧。
浑身控制不住地抖。
药性越来越烈,她的头像是要炸开一般。
疼得眼前黑,视线模糊不清,连来人的模样都看不真切。
只知道那道身影很高大。
她拼命挤着眼睛,用力眨了又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视线依旧一片朦胧。
男人俯身对上她苍白的脸。
苏小满抬手将手中的银簪狠狠刺了出去。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直插进了男人的肩膀。
“唔……”
陆时闷哼一声,肩头渗出鲜红。
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