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她不要脸,平白无故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时,柳云眠目光清冷地直视楚婉柔:“究竟是我污蔑,还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
楚婉柔被这话堵得心头一窒,一脸愤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可柳云眠却突然收了话头,看向陆时。
“陆东家,该说的我已然点明,其余内情,东家大可自行派人去查。”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比直白谩骂更让人膈应。
楚婉柔只觉胸口堵得闷,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难受。
平白被扣上私通外男的污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如何能忍?
“你到底在装什么玄虚,有本事就把话说透。我跟谁不清不楚?跟哪个外男往来过?
今日你若说不出真凭实据,别说是烟雨画舫,整个京城,我都容不下你立足!”
她又看向楚慕白:“大哥哥,有人这般恶意污蔑尚书府嫡女名节,该当何罪?
今日必须让她把话说清楚,给我一个交代。若是拿不出证据,直接送去官府论罪。”
楚慕白眉头紧紧拧起,神色为难又凝重。
他看向柳云眠沉声劝道:“云眠,方才本就是柔柔上门闹事在先,我也已经替她向你赔过不是。
你何必再凭空言语伤人?污蔑女子清誉名声,可不是小事。”
柳云眠淡淡勾了勾唇角。
“楚东家,我没有胡说。你若非要逼我把话说透,那我便不必再顾及情面了。”
她缓缓抬眸,目光扫过楚家兄妹,最后落在神色晦暗不明的陆时身上。
柳云眠正色道:“楚东家、陆东家,二位可知,这位楚小姐,早已与人私下苟且,已然珠胎暗结。”
刹那间,满室死寂,落针可闻。
众人皆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婉柔怀有身孕一事,本是楚家严防死守的秘密。
除却楚家、陆家的内院至亲,外人无从知晓。
柳云眠一个烟雨画舫的风尘女子,竟能一语道破,在场人心头皆是骇然。
楚婉柔血色尽褪,一张脸惨白。
一时间,她舌尖颤,竟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心慌意乱地抬眼望向陆时,只想盼他出言维护。
可陆时神色淡漠疏离,一脸麻木,仿若置身事外。
楚慕白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料到会这般秘密会从柳云眠口中捅破。
但事关妹妹名节,楚家颜面,更是牵扯与陆时的婚约。
他们是兄妹,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站出身来,面色沉厉:“休得满口胡言。柳云眠,你该知晓,污蔑世家贵女,是要担得起严重后果的。”
他刻意端起世家东家的威势,语气强硬,想唬住对方。
在他眼里,柳云眠不过二十出头。
纵使艳名满京城,终究是风尘弱女子,只需厉声震慑,必定不敢再妄言。
柳云眠浅浅抿了抿唇,直直望向陆时:“陆东家,云眠并非随口造谣,我有证据。”
“啊……”
楚婉柔眼前阵阵黑,闭着眼睛往后靠去。
喜欢疯批世子太难缠,娇娇一惹就红眼请大家收藏:dududu疯批世子太难缠,娇娇一惹就红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