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感受到湿润,唐初南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晏子屿哭了。
“南南从今往后我一定不让你在离开我的身边。”他偏执的道。
神经!唐初南大声呐喊,怎么会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就过了七年,何其荒谬。
“晏子屿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的外室腾位置故意这样说的吧……”
话音刚落,却现晏子屿这家伙越的神经,搂着她的手收的更紧了。
“我从来就没有外室,只有南南你一个人。”他立马解释。
随后撇了一眼地上的和离书,抱着人,然后一脚将和离书踩在脚底下。
看不见刺眼的三个大字,他的心里好受了。
“南南我做错了,你尽管骂我打我,反正我是不会和离的,你死了这条心。”
唐初南刚想反驳什么,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也黑了下来。
昏过去的时候,她只看见晏子屿焦急的面容,还有在叫喊着什么。
唐初南突然昏过去,晏子屿整个人都跟要疯了一样,他抱起人,冲出了柴房。
“叫刑府医过来,快去。”
他嘶吼着,顿时府里的下人连忙撒腿就去找府衣。
抱着人一路狂奔到秋和院。
直到将人放到了床上,他的手也没有松开唐初南。
唐初南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要不是有微弱的呼吸,晏子屿都要怀疑她死了。
心中万分的慌乱,他害怕失而复得的南南会死去,或者是消失不见。
府医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的上前去把脉。
床上看样子躺的是一位女子,王爷多年来不愿意在续弦,一直念着那位已逝世的王妃。
今个怎么会让一个外人女子进来,还住进王妃的院子躺王妃的床。
往日看的画本子在脑中盘旋,府医大着胆子偷瞄了一眼,待看清床上躺着的人面容的时候,他的手一抖显些摔倒在地上。
我滴个乖乖,这女子竟然跟先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王爷这是也搞起话本里说的替身文学了?
缓了一口气才敢扫了一眼旁边的王爷,哪成想王爷的时间就没离开过床上的人。
看来这下是真的用心了,府医捏了一把汗,连忙擦了擦。
斟酌了用词道:“王爷,从脉象上看这位夫人并无大碍……”
他的话还没说完,晏子屿拧眉冷眼看过去,府医的心里一抖。
“是王妃,不是夫人。”
“是,是王妃。”府医求生欲拉满,立马改口,“王妃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你是不是诊错了,南南都晕过去了。”晏子屿怀疑的看过去。
府医嘴角抽抽,质疑他的人可以,质疑他的医术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屈的解释,“王妃晕过去只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其它并无大碍。”
话落,要退下时还是没经受住王爷的死亡视线,又交代道:“王爷,属下在给王妃开一副疏解的方子……”
等退了出去,刑府医还啧啧称奇,王爷这些年来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姑娘。
虽然是替身文学,但他这个做属下的也没有言的权利。
就是苦了先夫人了,也不知道夜半时,先夫人会不会入王爷的梦,揍王爷一顿。
秋和院中的丫鬟嘀嘀咕咕的议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