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沟渠旁边的空地,道,“[挖到这里。]”
比划,“要比前面深一尺多,防止下雨天或者脏污堆积倒流。”
帅哥听不懂后半截,但知道他要干什么,点了点头,去仓库拿锄头。
安晓再次捏了捏眉心,转去厨房烧水、做早饭。
食材有限,他依旧从外面悬挂的野兽身上割了块肉,切片滚汤,加入淀粉果实。
他这边还没好呢,帅哥就挖好深沟过来邀功。
安晓抽空去看了眼。
溪流在栏杆内引出了一条分支,高度落差接近三十厘米。
后续需要单独开一条沟渠引到悬崖外,不过他现在没力气拉绳,以后再说。
他再次吩咐帅哥,让他把这块挖大一点,接近马桶大小即可。
还得在外围立一圈木板,保证隐私。
帅哥不知道懂不懂,点了点头,跑去扒拉木料。
安晓则赶紧回去看锅。
等早饭烧好,他把忙碌干活的帅哥喊回来,俩人再次坐到长条桌两边,面对面把早饭吃了。
因为身体不适,安晓没什么胃口,只给自己留了一碗,还特地多盛汤少放肉。
帅哥似乎察觉不对,要给他再盛一碗,他摆手拒绝。
帅哥早餐都不吃了,俯身凑过来,盯着他。
安晓迟疑了下,嘟囔般道:“生病了,用你们的话应该怎么说?”
帅哥皱眉:“[你——]”
安晓往前,脑门贴到他额头上。
帅哥双眼一亮,直勾勾盯着安晓,喉结还快速滑动了下。
安晓:“?”
他退后,疑惑,“[你——]”没感觉到不对吗?
还没想好怎么用有限的词汇表达出意思,脸颊被捧起来,啄木鸟再次上线,隔着长条桌“啾啾啾”。
安晓:“……”
察觉对方的“啾啾”开始往下,视线也落到他嘴唇上,他无语了。
一巴掌糊住对方的脸,他没好气,“[我——]”
——靠,生病怎么表达?
帅哥拉下他的手,试图再凑过来。
安晓:“……”
说不通,就用演的吧。
他推开帅哥的手,起身后退两步,扶额闭眼,假装晕过去往下软倒——
一胳膊把他捞起来,按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上。
安晓睁开眼:“懂了吧?”
帅哥一把将他横抱而起——
“[不准动!]”安晓连忙拽住他衣襟,“我辛辛苦苦做的早餐必须吃了——”
帅哥皱眉看他。
安晓指着他那个大海碗:“[吃。]”
帅哥转身欲走。
安晓鲤鱼打挺。
帅哥:“……”
犟不过安晓,帅哥还是把他放下,端起海碗划拉划拉,放下碗一抹嘴,转身又来抱他。
跟着端碗的安晓朝他摆手,慢悠悠喝起肉汤——汤还有点烫呢。
而且,帅哥知道他生病了他就不紧张了,他得先吃点东西。
开玩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医疗水平,他当然要保证体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