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药调好了,海因里希把还在与恐老二周旋的马格努斯传了回来。他答应了纳垢,要先用马格努斯试药来着。
死里逃生的的小马哥顿时瘫软在地:“当时我离去世只有二点二厘米。”恐虐差点将阿巴顿腰斩了,他的腰子被砍了个对穿,脊椎的骨头还差二点二厘米就也要被砍透了。
给小马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希望阿巴顿人没事。”海因里希只传送了马格努斯,阿巴顿还在恐老二那边。
不过马格努斯的担心是多余的,恐老二虽然很容易生气,但祂的愤怒仅针对招惹祂的家伙。拉仇恨的是马格努斯,阿巴顿从始至终都是昏迷状态,没招惹过恐虐。
所以马格努斯一消失,恐虐的攻击就停下来了,恐虐甚至觉得,至少阿巴顿还挺能打的,被祂打成这样都不死。
而且还很有勇气,当肉盾也不反抗不逃跑(其实是晕过去没招了)。
阿巴顿证明了自己作为混沌战帅的含金量,骗到了恐虐赐福,也算是没白挨一顿打。
说回到小马哥这边,苦难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阿巴顿脱离苦海,接下来遭罪的就是马格努斯了,为纳垢试药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神药的效果如何,喝了会不会死暂且不论,单是凭借其令人退避三舍的色香味,就足以让喝下它成为一场试炼。
“小马,该吃药了。”
“你管这玩意叫药,这看起来比底巢排污管里的凝胶状废液都不遑多让,怎么可能喝的下去啊。”马格努斯很抗拒,不想喝药。
海因里希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掏出了输液管和加压器:“如果你不愿意自上而下地饮用,我就只能自下而上地灌注了。”
“难道就没有用针管静脉注射的选项吗?”
海因里希两手一摊:“要怪就怪你自己的皮肤厚度和肌肉密度吧,什么针能扎得进你的血管啊。”
“好了,别犯傻了,赶紧把药喝了,我们时间紧任务重。”
“你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这根本不在计划之内,不行,绝对不行!”马格努斯忽然觉得,刚才被恐老二劈了或许会更好。
至少恐虐下手干脆利落,死的还能痛快些,不用被折磨。
他试图挣脱海因里希的魔爪,可是海因里希已经跟慈父说好了,要用小马哥当试药小白鼠,所以慈父也站在海因里希这边。
马格努斯在慈父的压迫下,只感觉浑身无力,完全无法反抗海因里希。眼看那摄魂夺魄的药碗不断靠近,马格努斯已经开始忏悔自己的前半生了。
“啊,差点忘了,怎么能让你就这么直接喝药呢。”事情似乎还有转机,马格努斯眼中又闪烁起希望之光。
“身上没有病的话,怎么知道神药有没有效呢,你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不肯喝药吧。”
“我真是糊涂了,居然忘了往药里加神瘟,谢谢你马格努斯,居然这么为大局着想。”
“欸?”海因里希的话让马格努斯如坠冰窟。
海因里希拿出装着神瘟的容器,当着马格努斯的面,就要往神药里加。
“不要啊,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往里加东西了,我喝我喝还不行吗。”马格努斯一把夺过神药,在海因里希继续往里加东西之前,将药全部喝下。
马格努斯无法形容药的口感,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因为味道太过刺激,以至于味觉彻底失灵,反而尝不出怪味了。
“失去味觉真是太棒了,如果嗅觉也能失灵就更好了。”
“如果失去味觉对你喝药有帮助的话,我劝你最好抓紧时间把所有药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