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使劲摇头,依旧把木盆抓着,
“看!真没事!”
“都摔成那样了,走路一瘸一拐啊,
现在没事了?”田老丈眼里直愣愣,
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当真全是皮外伤?”
方后来笑着点头。
“你……莫非跟我家大儿子一样,练过武?”
方后来也不避讳,“练过一点。”
田大娘在一旁,
看着方后来,愈很满意,
“后生啊,
会武好啊!能看家护院。
再说,有把子力气,干农活也是好手!
你看,我家大哥儿就当了捕快,
找媳妇一点不难,这不,我都抱上孙女了!”
她又拽着方后来,按在长凳上,
“你先吃了饼,
大家再说说闲话,
帮忙什么的,不急!”
方后来说是自带干粮吃过了,其实根本没有,
此时见了粥饼,肚子自己就叫了,
方后来不再推辞,真吃得一干二净。
那田婆子一边拾辍着锅灶,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乐呵呵笑。
一大勺猪油,下在冒烟的铁锅里,
刺啦一声,立时融了,
香味弥漫整间伙房。
方后来顺势抓了一大团葱、芥、蒜,丢下去,然后举铲煸炒。
囡囡站在灶台后面,探出小脑袋,
光闻猪油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方后来端起簸箕,
洗干净的鸡块,抖了抖,撒去水分,
一股脑倒入铁锅。
那木铲子上下翻飞,炒起菜来,真像那么回事!
以前,
每次回珩山棚屋,
都是老爹埋头研究阵法,
大哥方先来烧饭烧菜,方后来打下手。
在珩山城,滕青儿的阿姊酒肆里,
袁小绪偷懒的时候,
方后来也能帮着炒几个菜。
但他做出来的菜,只能说……能吃。
这次也不例外。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每每见势不对,
就把铲子掌控大权交给田大娘,
顺便夸几句老人家的手艺。
尽管夸得生硬,但架不住老俩口听着高兴。
一高兴,挥着铲子的田大娘,就开始拉呱起来,
“听口音,后生不是邑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