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
“……”
这个妹妹还真是说话半点不带绕圈的。
“那你弟弟……”
“你是指那个小小年纪就帮着他亲爹骗我吃加了料的糖,害我割腕以后第二次被送进同时有三个老男人在的房间的畜生玩意儿吗?就让他和他亲爹锁死吧,毕竟这么多年都帮着他一起打骂自己的亲生母亲呢。以后妈妈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时宇潇不知自己怔了多久,直到眼眶酸胀到无法忍受,他抹了把脸,声音颤抖地问:“伯母她……知道吗?”
“前几天才知道的。本来我都瞒了这么多年,你堂弟生怕她死得慢,跑去她病床前大吵大闹,骂我脏骂我贱,把这件事捅了出来。如他所愿,妈病情恶化,我来之前,她让我说服你必须接受她的遗产赠予。”
“这是两码事,我不能——”
“收下吧。”时语馨不容他拒绝,“她的财产都是时家的财产,而时家的财产本就有你的一份。哥,别纠结这个了,我们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句话突然提醒到时宇潇,他连忙说:“等伯母状况好点,有件事情你帮我问问她,当年有没有一个叫‘文涛’的男人追求过我妈。文艺的文,浪涛的涛,大概从他们读高中那会儿就开始追了。”
“追求者?”时语馨眉心微蹙,“婶婶的追求者都得排到法国吧,就算列excel,查询一下都要跑好几秒,更别说是她们认识之前的事。我只能说帮你问问。”
“好,谢谢。”
时语馨看看时间,说自己差不多要离开了,让时宇潇挑个蛋糕带走。
“不用不用,怎么能让妹妹请客呢,这里蛋糕好贵的。”
“我大学开始开公司赚了点钱,大钱拿不出,蛋糕这点小钱没问题,你别客气。”
“……”
(上)
从工作室出来,英见画一眼就看见马路牙子上坐着等他的时宇潇。
“哟,哥们儿,又买这家的蛋糕,中刮刮乐了?”
“翻垃圾桶捡的。”
周亦俏皮地吹了个口哨,“内什么,我这会亮光的司机就撤退了啊,白白~”
“周亦。”
“嗯?”
时宇潇面无表情地问:“你和章睿博现在关系不错?”
工作之外没几秒正经的周亦,脸“chua”地红了。
“瞎说什么……走了!”
电灯泡走后,英见画把手伸到时宇潇面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