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那样的话,天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次穿越的机会给她了。
明明有机会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却偏偏要自己硬坑里跳,这脑子果然是有问题啊。
她为了能离开这座皇城,不得不努力给上司上工,等着他老人家驾鹤仙游的那一日。可有些人明明已经有了天赐的好机会,却猪油蒙了心似地又跑回来找虐。
这世上的事,总是这样,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不想要的却心心念念着。好像大多数人都觉得别人手里的东西比自己的好,结果最后却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丢掉了。
得不偿失!
请君入瓮的戏码完美落幕,戏演完了,戏台子当然也就该撤了。
林珂整顿整顿自己带来的人,准备打道回府了。
只是,她的车马还未来得及动,已经有消息传回了潭柘寺。
吕四娘被人劫走了!
一群武林高手不惜一切代价,不要命似地以最惨烈的方式将人给抢走了。
林珂再见到十六同学的时候,他是挂了彩的,伤到了胳膊。
“这么猖狂啊,青天白日就敢打劫当朝皇子押解的钦命要犯。”
听着八嫂半调侃的话,十六同学的脸色很不好看,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人是在他手上丢的。
“胳膊不要紧吧?”林珂到底还是没落井小石,十六在她眼里其实还只是孩子,只不过时代不同,她被人当成了大人对待罢了。
“没事,皮外伤。”十六如是说,他伤的是自尊。
“事情不大对头啊。”林整机的面色正了正。
“嗯。”胤禄点头,他也发现了,吕四娘对那些乱党来说似乎过于重要了。
林珂最担心的莫过于穿越同乡嘴上没把门的,把自己竖立起一个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立地货,那真是将她自己架到大火上烤。
先知是那么好当的吗?
同乡的清史学的扎实吗?
可瞅着眼下的情形,林珂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最害怕的事往往都会发生。
吕四娘身为大明长平公主的小徒弟,又有预言家的身份加持,那么这才会让她的身份变得炙手可热,也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些人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救她。
“她会是前明皇室的余孽吗?”
呃?
林珂因为十六同学这一问而怔了下,不过再转念一想,以清朝土著的角度想问题,这个答案正解啊。
拜在前明长平公主座下,又被前明余孽拼死相救,这个推测十分合乎逻辑。
完美!
“朱三太子一脉不是已经是最后一支了吗?”朝廷对外都是这么说的,江湖上盛传的也是这个版本。
“浮在水面的是这样。”十六如是说。
林珂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说话的地方是潭柘寺林珂暂住的小院,此时院内院外被侍卫层层把守,飞鸟难近。
赛海和蒙图两个守在门外,不许其他人接近屋子,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听到屋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