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有些担心地目送他离开。
等四喜回过头去看自己主子的时候,却发现主子一脸轻松地正跟小翠说:“去,把乐乐抱回来,咱们洗洗睡觉。”
四喜:“……”
门外伺候的小丸子:贝勒爷真可怜。
裹挟着一身冷气流回到书房的胤禩,一脚就把书案的椅子踹倒了。
留在门口的小林子和小吴子对视一眼,大气不敢出一声。
贝勒爷眼巴巴地盼回了福晋主子,可是福晋却不记得他,不认识他,不肯让爷留宿,这实在是——
他们倒是能理解福晋主子,毕竟现在贝勒爷对福晋来就真就是个陌生人,可是贝勒爷就有点可怜了。
“来人。”
小林子顶着雷进屋,小心开口:“贝勒爷?”
胤禩手按在桌子上,目光有些冷,“去问问,今天福晋回来都发生什么事了?”
“嗻。”
很快,小林子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赶紧回来禀告。
听完小林子的叙述,胤禩若有所思,难怪看着她像是躲避瘟疫似地躲他,还建议他去别处歇息。
“福晋也有让小丸子去打听。”
“哦,是吗?”
小林子措词很小心,“不过,福晋并没放在心上,只说自己乐得清闲。”
胤禩不禁笑了,这倒真是她的性子。
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的怒气也慢慢散了,她现在不记得自己,肯定排斥跟他同床,是他太心急了,这事急不来。
“行了,下去吧。”
“那爷今晚歇哪儿?”
“就歇这儿了。”
“嗻。”?
紫禁城这地方真的是太烧脑了!
林珂同学回京的第十天,一帮黄带子便不请自来,上门做客。
林乐乐被某八抱到了前院展示了一番,然后才被送回内院。
一周岁的林乐乐小朋友已经能够用自己的小短腿丈量土地,虽然摇摇晃晃走得还不是特别稳当,但是已经很嫌四喜和小翠碍事,执意自食其力。
这也就导致四喜和小翠神经高度绷紧,生怕小阿哥磕着碰着。
不过,林乐乐小朋友皮实,即使不小心摔了,也会若无其事爬起来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一点儿都不娇气。
“四喜,小翠,你们不用这么不错眼珠地看着,小孩子哪有不摔摔打打的,摔摔打打才能成人,他是个男孩子,可不能惯娇气了。”
四喜道:“瞧主子说的,小阿哥可是咱们府里的宝贝,怎么能够眼看着他摔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