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在即,他要是将小妹砸哭了或是砸着凉了,大妹跟大舅兄临时毁亲可怎么办。
到时候嫂夫郎都不会帮他。
算了,不跟这老谋深算的许长平计较!
他转向陆时:“嫂夫郎,你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不想我堆雪
“那你过来帮忙。”陆时就差明说,帮着你大舅兄搭个好看的雪人,不一样能气到许长平?
朱逢春秒懂。
“好嘞!大舅兄!我来啦,看我的!”
裴清晏、陆时、朱逢春三人分工合作。
裴清晏负责最底层的雪球,他力气大,推起来的雪球又圆又大,扎实无比。
陆时负责中间层和顶部的雪球,捏出来的雪球圆润可爱,比例协调。
朱逢春负责装饰,从地上找来两颗黑色的卵石当眼睛,又从怀里掏出他偷偷藏起来的,准备送给大妹的一小截红绳,给雪人当了嘴巴,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根枯树枝当鼻子。
顶着许长平的雪球攻势,将许长平最外面穿着的无袖小皮袄给脱了下来。
给雪人披上,“这下像样了。”
一个憨态可掬、胖嘟嘟的三层大雪人就堆好了。
它圆头圆脑,嘴角咧着一丝“朱逢春式”的傻气,看起来十分喜庆。
许长平瞥了一眼,故作嫌弃:“啧,好好的一个雪人,瞧着春里春气的。”
他想办法从装饰上挑朱逢春的刺。
朱逢春一副你没见识的表情,“那是你眼瘸。”
“小妹说说,好不好看。”朱逢春觉得自家小姨子一定心里是向着自己的。
小妹围着雪人看又看,抱上了雪人认真点头,“好看,比小时候在裴家村里搭的雪人好看多了。”
朱逢春扬眉吐气,恨不能骑到许长平脖子上,酸溜溜的暗示,“某些人是外人不自知啊。”
意思是他跟陆时、裴清晏还有小妹才是一家人。
这点许长平还真反驳不过,他想加入裴家只能改名换姓认裴清晏做义父了。
他爷爷还不从临城县拿长刀砍了他。
要是大妹有个姐姐就好了,他豁得出一张脸死磨硬泡也要将人娶回来。
让朱逢春这厮一辈子都要叫自己一声姐夫。
许长平原地都给自己美笑了,没瞧见朱逢春瞧疯子一样的眼神。
几人玩累了,拍拍身上的雪,好在京城的雪干,衣裳基本都没湿。
朱母过来喊几人过去吃早饭,瞧见了硕大一个雪人,不免夸几句。
又念叨了两句,瑞雪兆丰年。
雪后的京城,分外晴朗。
天光大亮,阳光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京城不愧是天子脚下,积雪并没有困扰百姓太久。
大雪一停,就有专门的人力开始清扫。
大街小巷的积雪被堆到了路边,中间的主干道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午后陆时跟裴清晏又缩进了房内。
裴清晏看书,陆时就琢磨,宅子虽然买好了,但那只是个空壳子,虽然孙牙人说翰林府上的家具都留下了大半,可真要住进去,总归还需要添置些日用品。
更何况,他们总不能一直麻烦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