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长宁也不会杀他。
只是舍不得长乐去安国,想多拖延一段时间罢了。
安国兵将见状却多有微词,纷纷求见江辞安。
「誉王殿下,您可是安国储君,怎麽能对齐皇的示威坐视不理呢?」
江辞安颜色淡淡,漫不经心。
「在成为安国誉王前,我先是齐国的驸马。」
他瞥了一眼几个老臣,兀自喝茶。
几个老臣对视互看,很是不理解。
「这…殿下,难道做安国的储君,还比不上齐国的驸马吗?」
江辞安放下茶杯,刚想驳斥,沈长乐便一袭绸缎,缓步而出。
「几位误会了,辞安不是这个意思。」
「长乐,你怎麽出来了,不是说不能吹风?」
江辞安急忙起身相迎。
沈长乐拍了拍他扶着她的手,安抚道:「无妨,回儿都满月了,可以见风了。」
「还是当心些,我听王副将说,他夫人就是产後失调,至今身体仍很虚弱。」
「夫君忘了?我会医,可以顾好自己的身体。」
江辞安这才不再拦她,搀扶着她坐在主位。
几个老臣见状,对视一眼,都低下头不忍直视。
他们猜到誉王殿下在齐国的日子不好过…
但没想到,要这麽做小伏低,忍气吞声!
唉…
真是苦了他们的殿下了!
沈长乐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拉着江辞安一同坐下。
唤白雉给几位老臣赐座。
「不知…婆母身体可还康健?」
江辞安见她突然问及安国公主,不由低下了眸子。
几位老臣见沈长乐还算平易近人,这才松了口气。
「劳王妃记挂,公主身体安泰,只是…极为想念誉王殿下。」
沈长乐又怎会听不出他们的暗示?
无外乎催促齐国快些放辞安回国。
只是…
见沈长乐低眸不语,江辞安以为她不喜了,冷眸斥责:「想念我?那前二十年怎不见安国来找?」
「这…」
老臣被斥,面上无光。
沈长乐急忙出声劝阻:「辞安,别这样…」
又安抚着几位老臣的情绪。
「本宫知道,你们担心穆小侯爷,本宫会说服皇兄,尽快放他与你们汇合。只是…」
她停顿片刻,晓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