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前辈,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药方和药渣吗?」
药王颔首,轻车熟路地打开书柜匣屉。
将药方和药材交给她时,又客气说道:「不必称呼我为药王,不过是个种药草的老头子罢了。」
「药王前辈自谦了,您老人家培育出的药草比同类草药药效强上百倍,药王之名,您当之无愧。」
「呵…连自己的妻子都治不好,一把废物骨头罢了。」
沈长乐见他悲戚至此,扫了眼药方,又闻了闻干药材,劝慰道:「药王前辈的药没问题,只是…缺了两味药引。」
「药引?你有何高见?」
「嗯…两种药引,一个是子母血,一个是…纯精血。」
药王前辈闻之,略有迟疑。
斟酌片刻,很快面上又露出惊诧。
「你…你这两味药引,确实有可能生出奇效啊!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在医术上有如此造诣!後生可畏啊!」
「药王前辈过奖了,不过侥幸知晓而已…」
沈长乐客气了一句,药王又有犹豫。
「只是,这纯精血好弄,子母血可…去哪里弄呢?」
沈长乐闻之,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低声沉吟道:「子母血…我有办法。」
药王这才惊异地看向她的小腹,拉着她坐下把脉。
「你…你确实有孕了,可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太差,实在不宜取血啊!」
沈长乐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无妨,药王前辈,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可若是执意取血…难保不会影响到你日後生产啊,这…」
「嗯,没关系,我考虑好了。」
药王思忖片刻,终於点了头。
「既然如此,老夫便先行在此谢过了,待你返程之时,老夫再送你些安胎保命的好药。」
「多谢药王前辈。」
二人一拍即合,沈长乐也忍痛取了子母血,入了药。
可没想到…
加了药引熬成的药竟然无用!
「不应该啊!这不可能啊!」
沈长乐诧异极了。
老前辈恍然大悟。
「难道…门外的小兄弟,已不是童子之身?」
沈长乐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以後很是为难。
「那眼下该去哪里寻找童男之身呢?」
她怕辞安等不及啊!
见状,老前辈终於不再遮掩,歪着脑袋轻咳一声。
「那个…劳烦小友,再为老夫取一次子母血,老夫…去找纯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