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安皇下意识便以为是万民手书,共筑寿礼。
欢欢喜喜地吩咐他,快些拿上来。
毕竟若真是歌颂他恩德的万民书,那可是要被载入千古史册的帝王荣誉!
却不成想…
一个蒙着红布的巨大物件被四人推了上来。
穆黎瞥了巨物一眼,不再遮掩自己的野心,笑容得意地俯身行礼。
「准备好了吗?陛下…」
「是何宝物?朕要亲自揭幕。」
安皇在贴身内官的搀扶下,下了金阶。
文武百官起身相迎。
江辞安更是慎重地瞥了一眼江问,不自觉警惕起来。
安皇却还丝毫没有防备,径直走到了穆黎站的位置。
环视百官,喜气洋洋地抬手揭幕。
红布起落。
一架仿造的粗陋震天雷出现在众人眼前。
安皇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江辞安已惊叫出声:「保护皇上!」
可惜为时已晚!
江辞安话音未落,穆黎藏在发间的小刃,已刺进了安皇的後腰。
连捅三刀,门外反兵鱼贯而入。
呆愣原地的文武百官这才骚动起来,纷纷大叫躲避。
「啊!襄阳侯造反了——襄阳侯弑君了——」
穆黎却浑不在意地勾唇一笑。
命人将文武百官控制了起来。
百官之首的安盛阳与之对视,也慌张失措地退了半步,难以置信地望着穆黎。
口中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黎儿,你…你为何要这麽做?」
穆黎却头也不抬,优雅地从腰间掏出帕子,擦拭小刃,得意笑道:「母亲不必惊慌,待儿子杀了江辞安,坐上皇位,母亲您就是安国的…太后!」
「不…黎儿你在说什麽?不可以,不可以!」
穆黎被她吵得烦了,也懒得再装下去,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吵什麽?再吵你就陪着他们一起死!」
安盛阳再不敢多说,只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穆黎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扔掉染血的帕子。
转身走向江辞安。
「江辞安,可惜了,可惜了沈长乐那麽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偏偏衷情於你这个山野草莽…
我给过她机会的,我让她放弃你,可惜她不中用啊!
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了。」
江辞安目眶眦裂,像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扑向他。
却又被押着他的反兵,死死按住。
「真的是你做的!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