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紧张地盯着她的脸,旁敲侧击地求问。
却不成想,听见他的问题,沈长乐困惑地蹙起了眉。
像是听不懂江辞安在说什麽似的,歪首问道:「你在说什麽,辞安…我怎麽会离开你呢?」
看到他消瘦了这麽多,沈长乐心疼不已。
抬手擦拭他脸上的泪,怜惜地贴了贴他的脸。
「辞安,你憔悴了好多…」
江辞安见她听不懂他的话,诧异地挑了下眉头。
眼泪挂在了眼角,他试探着询问:「长乐昏迷期间…没做什麽梦吗?」
沈长乐迷茫地抬眸,反问道:「昏迷?我昏迷了很久吗?」
「不久,不久…」
江辞安见她真的什麽都不记得,反倒如释重负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不记得,不记得太好了。
就当安逸从来没存在过!
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场梦罢了…
这样,就不担心长乐会遗憾,会不舍,会离开他去那边生活了!
「长乐…」
江辞安抱着她,往她怀里拱着,又哭又笑。
他真的,真的很开心。
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轻舟已过万重山…
没有词汇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轻松,愉悦。
满心欢喜。
「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沈长乐拍抚着他的脊背,见他这般激动,困惑询问:「辞安,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江辞安蹭着她的脸,亲吻她的鬓角,半晌方才回话:「三年…不过都过去了,醒了就好,只要长乐醒了就好…」
忽地想起什麽,他又急忙松开她,托着她的手询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等等,我现在就叫太医来为你请脉。来人,传太医——」
沈长乐还愣怔着,江辞安已经去叫太医了。
三年…
她竟然昏迷了三年!
在沈长乐看来,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年…
「长乐,稍等片刻,太医马上就来。」
沈长乐讷讷地点点头,手上不自觉抚上小腹。
难怪肚子一点也不觉得疼,她竟然睡了三年…
「那,回儿和…止儿?他们怎麽样?」
想起止儿被他送去了齐国,江辞安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略有忐忑地解释:「长乐,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先不要生气…」
见他如此,沈长乐也不由紧张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江辞安这才继续说下去:「止儿早产,先天不足,安国太医没有救治之法,皇兄便把他带回了齐国将养。」
「皇兄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