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只见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慌慌张张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了邵哥,孙文?东他找不到了!”
邵尧瞳孔一震:“什麽?!”
白果在震惊中还不忘颇为怨言地瞧了邵文?修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你看看你这嘴,开光也不往好处开。
邵文?修:“……”
邵尧眉头紧锁:“那麽多人都跟丢了?”
小警察点头:“因为後山没有灯,视线受阻,最开始我们跟着很紧,但是他突然一拐弯一闪,我们就跟丢了。”
“监控呢?”
“我刚才去找了後期,吴亚才把附近所有的镜头都调出?来了,本来因为地方偏远就只有两个摄像头,偏偏嫌疑人消失的地方还是个死角,我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迹象。”
“妈的!”邵尧低骂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凌厉,“所有人,把整个後山包围起来,开始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他还真能给我玩消失术了不成!”
“我也去!”白果着急举手,“我对岛上的地形比较熟,山上已经去过无数次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宋景策看了白果一眼,跟着说道?:“我也去。”
邵尧点点头:“好,那文?修你留在这里,盯好现场别让其他人乱了,小赵你去後院盯着,小王你们去栈桥监视袁天来他们,小李你们把别墅从地下室开始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角落,剩下的人跟着我一起,上山。”
衆人开始按照指令四散开来,白果和宋景策跟着邵尧的大部队朝後山走去,一行人排成一排,中间只间隔不到一米,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从山脚朝山顶仔仔细细地埋头寻找,可就是这幅扫描仪似的架势,愣是找了四五次也没找到!
“奇了怪了,总不可能就真凭空消失了吧?”白果纳闷,“按理来说我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田鼠的老巢都被发现光了,不可能连孙文?东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啊。”
宋景策仔细蹲在地上观察着脚印,沉声道?:“也难怪他能次次都逃脱,这麽多人一起抓都能甩开,有点东西。”
“有这功夫去学魔术也比诈骗强啊。”白果叹气,“唉,如?果有个能精准定位孙文?东所在地的神器就好了。”
宋景策:“……”
白果:“……”
两人沉默片刻後忽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有了!”
……
小柯基正?躺在白果的床上,四肢朝天,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香甜,梦到肉干时还会忍不住舔舔舌头。
忽然只听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尖尖的小耳朵先一步竖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一股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
“汪?”小柯基茫然地歪着脑袋,看着拿着一个行李箱凑在跟前的白果。
白果激动:“快闻闻!记住这个味道?,咱们一起去抓人玩!”
一听到“玩”,小柯基瞬间精神,就像能听懂话似的,乖巧地凑上前闻了闻行李箱,然後鼻子在空气中又嗅了两下,摇着小屁股就朝楼下冲去。
“卧槽?真行啊?”白果激动中又不由得有些吃惊。
尽管在小柯基第一次把陈川藏的钱找出?来时,他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这只小狗的与衆不同,虽然不是警犬,但却非常聪慧。刚才也是抱着“万一呢”的想法来找小柯基,看看灵敏的狗鼻子能不能帮上忙,谁成想它竟然真的听话去找了!
“宋哥,快跟上!”白果一边跑一边唤道?。
小柯基下楼後先冲向?了後院,在孙文?东的帐篷外转了一圈後又沿着沙滩走到了篝火附近,白果知?道?,这是孙文?东今晚的路径。小柯基明显十分专注,鼻子一直紧贴着地面,时不时还会不停地抽动一下,它走到孙文?东站停住的地方跟着停留了几秒後,然後一扭头,疯狂朝後山跑去。
邵尧原本还在埋头找人,一擡头就看见两人一狗疯狂地跑过,虽然不知?道?这狗是哪儿来的,但他没有丝毫质疑,也跟着跑了过去。
突然,小柯基在一棵大柏树前终于停住了步伐,它绕着树干转了两圈,鼻子贴着地面疯狂嗅了几下,然後“汪”了一声,原地坐下。
“什麽情?况?”邵尧气喘吁吁地问道?。
白果把之前小柯基找到钱包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简单讲述了一遍,生怕邵尧质疑自家狗子,赶忙补充道?:“他刚才就是按照孙文?东的路径走的,把後院里他的帐篷和海边全走了一遍。”
邵尧点点头:“那它现在……”
衆人不约而同的仔细观察着树干,打着手电筒仔细观察了半天,才发现有些树皮明显脱落,相比于旁边其他的树,这一颗周围掉的叶子和树枝明显多了不少。
看起来刚才孙文?东应该就是爬到树上躲过了摄像头和追踪。
可问题是现在的松柏树上空空如?也,就不说孙文?东一个肥头大耳的大活人了,就连一只麻雀都看不到。
“看样子是转移地点了。”宋景策皱眉,“应该是第一次爬到树上,临时躲避了追捕,趁大家散开往别的地方找时,又爬下来溜到了别的地方。”
白果心不禁一紧:“那现在的范围难不成已经不是山上了?或许他又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