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了。”
…………
碰~
凳子被踹了一脚,一个吊儿郎当满脸无所谓的少年凑到身前。
“来,作业给你今晚帮我写了,明天急着要。”
看对方点头,他接着道:“哎,陈雅那个肥婆怎么老给你零食吃,是不是喜欢你?还是你喜欢他?”
少年正摇头,只听到那人冲着班级里喊道:“陈雅,你是喜欢陆觉新吧,上课下课就腻在一起,好吃好喝的全给了。怎么没看到你给其他人?”
喔喔喔~
这话引起全班的起哄和哄笑声。
“别害羞。”
“哈哈哈。”
临走时,还不忘拍拍陆觉新的肩膀。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动过你的妞。”
啐,
那吊儿郎当的少年,忍着浑身疼痛站起来,白色的棒球服上全是脚印。
“操他妈的,不就聊了几句,有必要嘛。”
那少年边走边骂道。
“妈的,改天不干死你。”
陆觉新再也没能和陈雅说上一句话,哪怕就在一个班里,每天也是绕着走。
人的善良最终也会在旁人的耻笑声里,变得不这么明确。
“哎,服务员。再来一箱啤酒。”
“小伙,拿包纸巾。”
“帅哥,这里还少一副碗筷。”
夜里被晒了一天的地板和房子散着热气,推杯换盏四周总有人穿梭其中,啤酒带来清凉和自在,休息日朋友之间的聚会更是难得,
“今天的钱。”
肥胖的老板打了一个酒嗝,今天熟客有点多,难免会陪上几杯酒。
胖老板熟练地点上一根烟:“等那两桌喝完你收拾关门就行。”
说完就离开了,正收拾菜单的老板娘笑着说道:“小陆,来下后厨。”
陆觉新也没觉得什么,烧烤摊经常有些出不掉的烤串,自已只需要刷刷盘子和烤串夹就能换一顿吃的。
“哎,你干嘛!!”
“老公!!”
瘦弱的陆觉新怎么会是胖老板的对手,很快被撂倒在地上,肚子还被狠狠地踢了两脚。
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妈的,你个没爹没娘的这么大胆,还想要我老婆?”
“操,色心挺大哈。”
“我…我没有。”
“没有你妈,”
“滚!!!”
陆觉新艰难道:“工资呢?”
“不送你去派出所就算好的,你还他妈想要工资?”
“走不走?”胖老板恶狠狠道:“还等着我踢你出去?”
陆觉新捂着肚子,艰难地走在大街上,凌晨三四点的夜晚,他路过一家酒吧的门口,一群二十左右的青年少女围坐在附近大街上的椅子上,耳语厮磨着,动手动脚。
随意地接吻,把手伸进衣服里,意乱情迷地对视,上一秒和下一秒都不如这一秒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