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出现户外的景色,众人也因此察觉到了更多的异常。
——那围栏上趴着的白色生物只是冰山一角。
这座城市,街道上虽说不是随处可见,走几步也总能看到一些不可名状的奇异存在。
而修女却像是对生着尖牙利齿,皮肤发青发紫,由于没有下巴,腥臭的口水直接往下淌的拦路怪物视若无睹。
“嘶……嘶……”
伴随着应景变的诡异的背景音乐,粗重的喘息声与铜铃般的眼珠近在咫尺。怪物的丑脸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屏幕,可知当时怪物与脆弱的婴儿距离有多近,极强的代入感,叫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像自己的呼吸声也会惊到它,或者能闻到它身上恶臭的异味。
它鼻翼扇合着,更加逼近了镜头!
修女径直从它身边路过,替怀里的小孩忧心其未来的同时,安抚着和他对话:“乖,回去煮苹果派吃好不好。”】
“看……看不到吗……”
直到修女走远,那个怪物也淡出了视角,才有人敢小声问话。
“这些应该就是被称为「咒灵」,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了。”仁王雅治确定道:“那个在婴儿床围栏上趴着的东西,应该也是咒灵的一种。”
他刚才看的有些专注,此刻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身边,果不其然搭档柳生比吕士再度光荣的变成了一具雕塑。
同样很怕鬼的海堂薰正好坐他旁边,不过相对状态好一些,只是脸色铁青,颤抖着发出嘶嘶声。
他这副样子其实也挺吓人的,再过去坐着他的死对头桃城武,桃城武嘲笑完他:“等等啊,等等,你们说的「咒灵」是什么?”
虽然看过上一个影片,但有过体验的众人面面相觑,也说不上来。
他们只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咒术师,是专门祓除有害咒灵的人。
而……
真田鸠见死后变成了诅咒,所以他们再也看不到真正的他了,除非通过一种特制的眼镜或者处于某种特定的磁场里。
外国友人们更是一头雾水。虽然截至目前都很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节奏运镜悬念布置什么都给到位了,但没看过预告,完全对影片内容没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因此简直每一分钟都是惊喜。
起初以为是什么励志影片,截止医生争端主角可能有什么智力发育问题时,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紧接着,踏出诊所来到街道上,第一次通过主角的眼镜看到他所处的这座城市,他们适才建立的想法都被打破了。
看看这满是异常生物的街景,这哪是什么励志电影,分明是恐怖片!
尤其是修女抱着“摄像头”路过凶恶丑陋的怪物时,他们都紧张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被它咬下一个头来——
这种毛骨悚然的惊悚感,让人遍体生寒!
“噫!”
斋藤至默默抱住了自己,虽然他也老大不小了,但这么吓人的画面还真是有点考验他的心脏。
余光扫到旁边的人也握紧了扶手,他目光顺着往上,后排的光线因为里屏幕远更暗,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是个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应该不是打网球的少年人之一,现场大部分都是和网球活动相关的人,斋藤至有些好奇地与人搭上话。
“真吓人呢,你说是吧?”
“……”
有些叫人意外的是,对方并不理他,反而盯着屏幕看的有些过于专注,以至于显得神经质了。
斋藤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上面分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还是很普通的美国小镇街景。
啊,能看到目的地建筑的屋顶了,是教堂的造型呢。
门口写着“儿童之家”的牌子。
斋藤至听到边上那人的呼吸声瞬间沉重到无法忽视,转头投去困惑的目光,只见那张半明半暗的脸上,浮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仿佛嗅到了什么芬芳的香气,着迷而专注,眼里再容不下其他。
“啊……Cointreau……”
斋藤至:“……?”
前排正在进行科普。
掌握了出去后没有此间记忆的设定,夏油杰照顾众人的观影体验道:“「咒灵」有些类似传统理解中的「妖怪」,简单来说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由普通人散发出的咒力聚合在一起的生物。”
“它们的身体全部由咒力构成,普通人不可见。物理攻击无效,只有能使用咒力的咒术师或咒具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丸井文太马上举手问:“那么上次看到的鸠……”
话出口才想起鸠见家长在场,他及时含糊过去,反正能理解他什么意思。
“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止话很快,但真田弦右卫门是个资深刑警,还是马上察觉到他说的是自己的孙子。
以及他也察觉到了弦一郎和鸠见,刚才微妙的隐瞒态度……
真田弦右卫门若有所思地摸了把胡子,犀利的目光流转,除了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跟鸠见关系意外的好,那边那两个是咒术界的人吧?
以及这部已经可以确定是在放他孙子寻回前过去的影片,这个影厅实在是奇妙极了。
关于上次影片里看到的咒灵化的真田鸠见,夏油杰其实也有些疑问,本来是打算出去后问五条悟的,结果回到外界后就失去了这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