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桃城武感觉自己紧张地晚饭要吐出来了,听到越前龙马说出大家呼之欲出的不好预感:“变成杀手的同伙吗?”
仁王雅治后脑在椅背上靠了靠:“……”
站在了解后情的角度反推,宽特罗是在接受治疗后逐渐有了正常的认知吧?
怪不得要死遁……
对枪械特别了解,还有看到枪时的特殊反应,都是因为以前跟着这个男人生活过啊。
观影厅里气氛顿时紧张又无措,因为影片的主人公虽然马上要从一个泥沼中脱身,却也将投入另一张大网——
【你原本想阻止他进入这个承载你很多不好回忆,让你下意识抗拒的房间,但你拉住他的袖口布料,很快就从你的指尖划走。】
【门没有锁,他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你站在门口,看到他利落地动手堵住女人的嘴,极其专业地将人捆成不会尸检出痕迹的模样,将人丢到了你的面前。
被被子包裹的女人或许是已经掏空了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像是一团没有什么重量的棉絮,不具有任何的危险性。
有道影子被窗外月光拉长到你脚边,将你面前挣扎的东西切割成两半。也像野兽的利爪,压住自己叼回巢穴的猎物。
“杀了她。”
你听到他说。
你低头,是女人求救的目光与扭曲面容。】
一瞬间,现场观众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好在“你”还没有到谁对你说一句话,“你”就要傻傻照做的程度。
镜头只是在“你”熟悉的人身上停留,多看了一眼对方此刻不同往日的造型。宽特罗大概是无法理解她眼神里的含义与催促,不然就该弯下身给她解绑了。
很快镜头重新朝向对面的男人。
观众们刚放下一些的心,在看清男人神情后,再度产生不妙的失重感——
那双绿眸在明暗交界的地方审视你,将你的一切行为、表情细细剖析,并对场外大家看不到的,你的反应感到满意。
银发男人勾了下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掺杂了一些嘲讽。
更多的是他们之前有从地上那个女人脸上看到过的,想要支配“你”的欲望。
“你”听了他刚才这句话最大的反应,就是眨了下眼。
太平静了啊……
太宰治跟着闭上了眼,已经不用再继续看下去了:“……”
他暗道一声果然:宽特罗对生命、乃至活着之类的本能,都是只知词汇而没有具体概念的。
他似乎天生没有厌恶的情绪,也不会觉得修女对他做的是什么坏事,只会压抑自己的“不喜欢”。
所以脖子被掐住即将窒息时,他自然也不会感到恐惧或绝望。
这名黑先生之所以最初会留下这个冒犯自己的小鬼,大概就是隐约发现这点后,生出的好奇心吧。
确实……这样的宽特罗是个天生的杀手。
这个银发男人会生出培养的心思,倒也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只是。
一声凶器被抛过来的声音,太宰治睁开眼睑,看到“你”在他的详细指导下,将曾抽打你的皮带,一圈圈缠绕上女人的脖颈。
“你”的过去,真的像是身处一滩泥沼。本人没有挣扎的意识,本该安静地待在这个位置,但还是被环境裹挟着不断下沉……
太宰治发现相比之下,他的前半生似乎已经称得上幸运与幸福。
然而真正的令人痛苦的,是“本可以”,是“思考”,是自我的觉醒。
他看向身边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的人:“……”
环境光在真田鸠见的脸上跃动,屏幕里的一双手,在“拉”的一声后开始施力。
“……不……”
“啊啊啊等等你这是要干嘛——”
“住……住手啊——”
第一视角的杀人场景,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因为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绝对是称不上好看的,更何况她此刻没有在脸上涂厚厚的脂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她的声息彻底崩断了,没有痛苦很久,毕竟动手的人力气很大。
在不少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
从此刻有多少人震撼又复杂地看向某人,就能知道有多少人已经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