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空中自主翻飞的腾蛟剑,又看向气定神闲操控双剑的刘醒非,心头满是震惊——这人方才还显露出疲态,怎会突然如“开挂”般脱胎换骨?
断剑防守固若金汤,离手剑攻势锐不可当,这般实力,早已出了他对刘醒非的所有预判。
腾蛟剑再次转向,青芒直逼赤由面门,而刘醒非左手的断剑仍在身前流转,将赤由为数不多的反击尽数化解。
青铜云台上,剑鸣与刀啸交织,赤由大将的额角渗出冷汗,第一次生出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青铜云台的青石板被剑气劈出蛛网般的裂痕,赤由大将的赤由望舒剑仍在嗡鸣,却已被腾蛟剑逼得只剩招架之力。
他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怒意——身为大将,何时受过这般压制?
高傲如他,绝不容许自己在一个后生面前落败。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赤由大将突然暴喝一声,周身灵力骤然暴涨,赤由望舒剑的刀身泛起血色红光。
“看好了!这才是赤由剑的真正威力——赤由望舒,天月拔空,斩!”
话音落时,他双手握剑,猛地向上挑起又劈下。
一道弯月状的血色剑气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如天幕坠落的残月,直压向刘醒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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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气刚猛无匹,所过之处,青铜云台的纹路都被灼出焦痕,正是那号称无物不斩的杀招——当年工江的本体,便是折在这一击之下。
刘醒非瞳孔骤缩,瞬间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左手断剑与右手腾蛟剑同时交错,灵力如潮水般涌向双剑:“碧水寒潭沉!”
随着剑招落下,双剑周围竟泛起层层水纹,淡蓝色的灵力化作厚重的碧水,在他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水幕。
水幕看似柔软,却带着吞噬一切刚猛的韧性——血色弯月剑气劈入水幕的瞬间,出“滋啦”的巨响,剑气不断撕裂水层,水幕却层层叠叠,始终未被斩断。
血色与蓝色在云台中央僵持,赤由大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信自己的杀招会被挡下,可那碧水水幕就像无底的寒潭,一点点消解着剑气的威力。
终于,血色弯月在水幕中淡去,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刘醒非松开紧攥的双手,双剑仍在微微颤抖,掌心已渗出冷汗。
而赤由大将握着赤由望舒剑,胸口剧烈起伏,高傲的眼神里第一次染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能斩断大河工江剑的“天月拔空斩”,竟真的被这至柔的碧水剑招挡了下来。
赤由大将的杀招被挡的刹那,猩红瞳仁骤然紧缩,周身暴戾气浪轰然炸开。
它喉间滚出一声震得青铜云台簌簌落尘的怒嚎,右手望舒剑骤然拔高,剑身上凝练的赤金色剑气瞬间暴涨三尺——正是压箱底的“井中八法·切割之术”!
长剑挥落的瞬间,竟似化作九天垂落的天刀,每一道斩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招招直取刘醒非要害,剑气扫过之处,云台青铜纹路都被削出深深沟壑,碎石飞溅间满是削骨割肉的狠厉。
刘醒非却不慌不忙,左手大河工江剑贴地划出一道碧色弧光,右手腾蛟剑凌空挽出三朵剑花,双剑一柔一韧,竟如流水绕石般缠上望舒剑的剑气。
他脚步踏罡步斗,剑尖始终不与赤由的锋芒硬接,只顺着剑气轨迹轻轻一引,便将那足以裂金断石的力量卸向一旁——正是“工江”与“腾蛟”双剑合璧的以柔克刚之术。
望舒剑的剑气本就锋芒毕露,被刘醒非这般引卸,更是如脱缰野马般在云台上乱撞。
赤金色剑气擦着刘醒非的剑穗飞过,竟直直劈向远处的人群,半空中的剑气凝而不散,几乎要冲破云层,将天幕都划出裂痕。
孙春绮见状,当即祭出护心镜,淡青色光罩将陈青卓、夏元仪牢牢护住,剑气撞在光罩上,只溅起几点涟漪。
可贝恩斯、张雪宁与卡曼三人却僵在原地,手中的枪械在这般剑气面前如同废铁。
他们眼睁睁看着一道散落的剑气擦过身旁的护卫,那护卫身上的防弹衣瞬间如纸片般四分五裂,整个人被拦腰斩断,连惨叫都来不及出。
云台上,赤由的剑招愈狂暴,每一道切割之术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刘醒非的双剑却愈婉转,绿水清波交织成一张碧色剑网,将凌厉剑气一一导偏。可那些被卸开的剑气却成了无形的杀器,在云台上来回肆虐,三人只能死死盯着乱飞的赤金色光芒,连呼吸都不敢急促——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赤由大将的怒吼震得青铜云台裂出蛛网般的纹路,手中望舒剑骤然指向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