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系统K顿住脚步,半晌才道:“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他是真诚的。”
听到这个答案,系统B先是一怔,随后沉沉的笑了出来,“原来如此,是没能说出口的关系啊。”
冗长的沉默中,系统K没有执意离开,而系统B颓废的坐在沙滩上,低头看着浪花从由数据编制的手指缝之间溜走。
“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系统B固执的说,“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比我们好多了。”
系统K反讽:“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他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系统B吓了一大跳,但正如织映所猜测的一样,编号的等级压制下,系统K完全预测不到对方的行动轨迹。
下一秒,他被系统B伸出的双臂紧紧抱住,对方的叹息从颈边传来。
“你还是骄傲到不愿意和我亲吻吗?”
“……”
久久的安静,久到系统B一度认为系统K是气到崩溃去后台找自毁程序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但很快他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嗷!”系统B捂住受伤的下腹部哀嚎不止,“你谋杀前辈!”
系统K淡定活动关节,轻飘飘道:“好的前辈,希望你下次自我更新的时候不要擅自添加诗集,说话可真是恶心呢。”
系统B:……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
——
而另一边,都是因为收到朗姆通知而来到酒店的代号成员们,正坐在临时借来的会议厅里面面相觑。
伏特加算是里面资历最浅的,自然秉持着老实本分不懂就问的态度,听他们聊天。
“你也是收到短信来的吧?”龙舌兰率先开口,“说是研究组后继有人,破格升为白兰地。”
“……是我记错了吗?我好像没见过白兰地这个人。”基安蒂眨眨眼,“他什么时候死的来着?”
旁边的科恩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就连对组织药物研究有所了解的皮斯科也含糊不清地说:“我只依稀记得他父母也是组织成员,至于什么时候死的……还真没印象。”
“那可能是刚上任没多久就死了吧?”贝尔摩德摊手,“或者是他比在场各位的年龄大了太多,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也说不定呢。”
大家的猜测截然不同,但处在舆论中心的,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成为了本该在这里执行任务的黑泽阵。
“话说回来,他未免有点太背了吧?”基安蒂说,“每次轮到他升职的时候都因为各种事情被搁置,这次居然连一个研发组的都没抢过。”
爱尔兰威士忌沉吟道:“别看他没有代号,但从他接的任务和平常的待遇来看,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贝尔摩德一语中的:“甚至比某些人都高呢。”
在场的人无一不脸色霎变,唯有默默听墙角的伏特加低头打字发消息……
【大哥!你到哪了!再不来他们就要脑补出一场大型宫斗神剧了!】
此刻,刚到酒店大堂的织映:“等一下!”
黑泽阵:?
“我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我们先别上去吧?”
其实是没有系统傍身的织映,看到这种富丽堂皇的酒店就联想到游戏里的各种案件副本,忍不住后怕。
黑泽阵没管他的反抗,直接扛起狗大步向电梯走去,“我还有事,别闹。”
“我没闹!我这是在提醒你珍爱生命!我每次都这样说你每次都不听……虽说我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吧,但你能不能偶尔倾听一下我的意愿啊喂!”
剧烈反抗下,织映哪还看得到他身后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数道目光在瞬间投射过来。
织映:怎么感觉脊背发凉……
恰好此时,把众人叫到此处的朗姆打来了视频通话,伏特加福至心灵,连忙将画面投放在大屏里。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黑衣组织的精英,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呢,是为了祝贺我们代号组迎来了新的成员。”
众人神色各异,身为狗狗的织映端庄坐在黑泽阵身边,心里想的却是——
迎新大会?完全不符合黑衣组织的公司文化啊喂!
“那么,让我们恭喜新成员……”
朗姆的面容扭曲了片刻,像是很不情愿似的举起手中的一寸照,从牙缝里挤出代号——
“白兰地。”
看清上面黑白小狗灿烂的笑容后,众人默契转头,盯向黑泽阵身边那条一模一样的狗。
而已从系统K那里得知白兰地的命运并且接受目光洗礼的织映:“……啊啊啊!阿阵我们私奔吧!这个b组织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被吵到耳膜生疼的黑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