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云浅浅的笑了笑。
她走到祁安远身边,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一旁的桌上,将盖子打开,热粥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直没有吃东西的祁安远,闻到粥的香味,倒是真有些饿了。
“医生说你烧刚退,要吃点清淡的,我就用厂里的锅给你煮了点小米粥,你将就着吃点。”
祁安远小口小口的喝粥,姜念云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他。
后来的两天,祁安远又在卫生院输了两天液。
尽管祁安远再三强调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但姜念云还是向厂里请了假,专门在这里陪他。
回到学校宿舍,祁安远听张老师说起才知道。
那天姜念云把他背回藏民家里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已经冻僵硬了,甚至烧得比他还要厉害。
可这些,姜念云一个字也没有对他提起。
晚上,祁安远躺在床上,想起从前的很多事。
他之前说,姜念云是个好人,并不是恭维她。
无论是在滨江,还是现在到了西藏,姜念云一直都很受欢迎。
认识她的人,都会夸她一句有情有义。
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对那时候的姜念云来说,陈家人在她心里,就是她身上最重的担子。
可在感情上,她的确伤害了祁安远。
是无法忘记、也不可磨灭的伤害。
第二天,快到厂里下班的时间,祁安远已经等在了机械修配厂门口。
姜念云的同事远远的看见了祁安远的身影,打趣道:“念云,祁老师来找你了,看来你们两要成了啊?”
“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