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原本保持沉默的萩原和松田下意识地出声音。两人在意识到自己出声后对视一眼又强忍着闭上了嘴。
降谷始终注视着诸伏,将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握。
"不过现在还只是相似人物的阶段。无法确定过去案件和近期案件中的关联者是同一人
但是
当某个人物开始行动时似乎这次也出现了同样的动向"
""
降谷眯起眼睛。被注视的诸伏单手托腮作出思考姿势。
"某个人物是指我吗?"
"第一次是突然请年假,第二次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仓促,但也是深夜提交的休假申请"
"哎呀,连这种本该保密的信息都掌握了吗该说不愧是你呢"
对于本不该外泄的信息被降谷掌握,诸伏非但没有不快,反而露出赞赏的神色。降谷暗自吃惊(虽然有所预料,但没想到他的心思这么难捉摸)时,诸伏继续追问:
"但降谷先生,仅凭你提供的日期,我实在难以判断具体指哪次休假呢"
这确实是合理的疑问。
降谷报出精确日期后又补充道:
"而且我注意到,你那两次休假期间的行踪都显示在东京有要事?"
"东京吗不过既然连我在东京都能掌握,你应该也知道我在东京做了什么吧?"
"很遗憾,以个人权限能调查的毕竟有限希望能直接听您说明"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去见老友而已"
诸伏不假思索地回答。降谷立刻追问:"最近的事暂且不论,连数年前的事都不需要回忆就能回答吗?"
"毕竟大学毕业后就很少来东京了"
"方便告知姓名吗?"
"白鸠火舵我在东都大学时期的朋友"
听到这个毫不犹豫的回答,降谷突然想起上周的事——
美纪的提醒让降谷决定去医院。
虽然可以去常去的医院,但他正好想借机接触案件相关人物。
(咳嗽伴随喉咙痛是感冒初期症状啊)
抓住这个机会,他来到米花町邻镇的小诊所。这家由年轻医生独自经营的诊所,调查显示其曾在米花中央医院任职,虽然性格古怪但医术可靠
以安室透身份就诊时,降谷借着年龄相仿的由头与医生白鸠火舵闲聊:
("其实下周要去长野,想趁感冒初期赶紧治好。现在吃药应该还来得及吧")
("早期处理是对的。长野是个好地方,我有个朋友就是长野出身,经常约我去玩呢")
("哦?医生在长野有朋友啊")
那本该只是一场医生与患者间寻常的闲谈
"想去长野旅行得快点康复长野是个好地方我在长野有朋友"
但这些对话已让降谷获得了想要的情报。
"听说那位医生医术相当高明?"
"哦?连他的事都调查过了?"
"离开米花中央医院时院方非常惋惜吧?某些领域称他为拥有神之手的外科医生不过高层并不待见他,加上他孤僻的性格,最终没能留在大型医疗机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降谷的调查,诸伏既不否认也不肯定。面对这样的反应,降谷追问道:"与那位学生时代就亲密到能互相串门的老友你究竟共享了多少秘密?"
""
诸伏闭目静听,依旧将真实想法深藏。
降谷抛出了最后的质问:
"诸伏先生关于您弟弟诸伏景光的真相,您究竟知道多少?"
即便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这仍是他耗费大量时间调查后,最想确认的核心问题。
随着降谷话音落下,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