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充分认识到该怎么做了呢。欧根,你看大凤的样子像不像只母狗?”
对于树缘的提问,欧根一语不,板着脸立在一旁。
没能制住大凤,反倒被掀倒对于骄傲的她而言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不过,这种想法当然是不可能如愿的。
邪恶正太开始正式指染大凤的娇躯了。
“咕──呜……”
并不像欧根之前那样身中媚毒,大凤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不过气力全部被消磨干净,又饱受敏感的身体拖累,在欲情的折磨下无比恍惚动情。
感受到不属于指挥官的手掌贴合上自己的肌肤,下意识地想要作出抗拒,但全然无用。
娇躯微微扭动,丝毫没有起到抵抗作用,保养得无比水嫩的肌肤更像是凑入了贼手中一般。
浑圆鼓胀的巨乳被握住,一阵揉搓之下,激荡的快感电流扩散,本就溪流不止的下身更是泛滥成灾。
像是要将神经瘫痪般的麻痹快感一波波地扩散,肢体愈乏力,完全透支地体能让大凤不由自主瘫软了下去。
正太淫笑着凑上了大凤的樱桃小嘴,开始品尝完全为欲望所浸染的香艳唇舌。
“嗯!呜!呜呜!姆──啾……”
舌头跟牙齿都相当不听话,但还是没能阻止树缘,整张小嘴很快就被霸占了,沦陷为对方的战区,源源不断地传递出快感。
雪白丰腴的双腿被架起,不断出水的桃源将男根淋透,顺着阴茎流下的媚汁连正太的裤子都打湿了。
“啧啧啧!”暂时放过大凤檀口的树缘赞叹道,“这出水量,绝对是我见过最多的!真骚啊!”
虽说欧根之前的表现更夸张一点,但那是被下了药的,不作数。
“唔唔唔!”大凤想要辩驳,但出口地确全是嘤咛。
像是意识到即将被夺去贞洁,腰肢再度开始扭动,但却毫无意义,大凤的负隅顽抗只能平添情趣而已。
皓腕被扣住,整个身子被迫屈起,火热的长枪瞄准早就荡漾糜烂的耻丘,精准插入!
噗啾──
沐浴着淫水,火热的巨根像是要将春波全部蒸般滚烫,强劲的热流轰得大凤一阵紧绷,美腿僵硬地抵抗着更为深入地侵犯。
嫩滑软腻的膣肉在树缘征服了数名舰娘的孽根下毫无抵抗之能,被轻而易举地排开,将脆弱紧要的处女膜送到了龟头前。
连半秒都没有,阳具就贯穿了毫无意义的膜瓣,长驱直入到阴道尽头,狠狠扣上了花心。
“唔嗯──”
美目紧闭,泪花下意识泛出,伴随微痛的是那极致的畅美,被填充的快感奔袭上少女的心间。
“这就是大凤的处女小穴吗,可真是出乎预料地好插啊,早就想被人操了吧?”
“唔…嗯嗯……呜──”
大凤摇着头,想要吐露出什么,但却在暴风骤雨般地猛烈抽插下化为连声的呓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完全不像是在给少女开苞,粗狞的巨根在才遭破瓜的嫩穴中狂暴地进行着活塞运动,连绵不绝地轰击着大凤的花心。
膣肉完全无法限制住男根,初次迎纳外客的女阴被强行塑造成了树缘的形状。
敏感的娇躯痉挛着,接连不断的快感转瞬间淹没了大凤,将少女送上了极乐。
“呜啊啊啊啊嗯嗯啊呃咕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腿绷直俏立,高过了正太全身,螓夸张地后仰着,美乳泛起荡漾的诱惑波涛。
整个人都被压倒性的快感所侵略,女体完全无法逃离官能的漩涡,畅爽的美感像是触手般牢牢捕获了大凤。
轻而易举被送上了高潮,大凤本就透支的体能进一步消耗,完全被掘的淫魅躯体却违背意愿地开始索取。
猛烈的抽插还在继续,嘿啾声不绝于耳,少女弱不禁风般被正太压倒,修长窈窕的魔鬼身材完全像是为取悦正太而生的般,没有除此之外的任何作用。
身经百战的威猛阳具开始展现峥嵘,一记记地朝更深处挺进,花心被叩开,子宫开始遭受威胁。
压根展现不出海上的风采,大凤被树缘随意地抛上了床,密切结合的性器也没有分开,两人继续紧贴在一起。
像是驾马般握住巨硕的双乳,正太以下体为绊牢牢牵连着大风,随着落床,更为深入地捅入蜜穴。
“哇嗯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应该是不值一提的冲击感,但换作从体内深处迸时就完全击溃了大凤,仿佛被榨干全部气力的娇躯也像散架般胡乱起伏着。
香艳的肢体还在屈从着快感,不停地潮吹,大凤感觉眼前一阵阵黑,怀疑自己要被活活操死。
即便开始害怕,打心底想让指挥官的弟弟停下来,美艳的诱人胴体也没有逃离操弄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