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以后,难免头疼。
钟瑾宁昏沉转醒,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拿了枕边的手机看,时间是早上八点。
喉咙冒烟似的一阵阵干渴,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是温热的蜂蜜水,带着回甘。
钟瑾宁感觉嗓子好转了些,发现自己身上光。裸,什么也没穿,耳尖微红,下了床,找出一件睡袍裹上,推门出了卧室。
明亮的光线洒落进来,刺得钟瑾宁眯了眯眼,听到厨房传来微小的动静,心尖轻轻一动,迈步走去。
厨房里,盛熠拿着汤勺搅着小锅,听到动静转头看来,眼前一亮:“哥哥,你醒了。”
钟瑾宁嗯一声,走近了,问:“在煮什么?”
盛熠回:“在煮小米粥,哥哥等会儿喝一碗,胃会舒服些。”
钟瑾宁弯了眸,道:“谢谢。”
他的嗓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昳丽的眉眼似开到极致的垂丝海棠,透着一股懒散颓靡的气息,说不出的勾人。
盛熠的心里像有羽毛轻挠,痒酥酥的,问:“哥哥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钟瑾宁点头:“要去,但可以晚点过去。今天上午十点半有客户要来签合同,我昨天提前把资料都打印好了,今天十点去公司就行。”
盛熠听心疼了,那点旖旎心思也消失殆尽:“那哥哥再去补会儿觉,到时间了我再叫你起来。”
钟瑾宁笑了笑,转去卫生间洗脸漱口,又回了厨房。
小米粥已经煮好了,在用凉水温着。
盛熠打算再做个凉拌青瓜,正在调酱汁,见他又进来了,问:“哥哥不去睡吗?”
“不睡了。”
钟瑾宁盛了两人份的小米粥端去餐桌,盛熠把拍黄瓜也做好了。
金黄色的小米粥熬出了一层米油,米粒软糯清甜,一碗喝下肚,胃里暖融融的,配上拍黄瓜,更是清爽解腻。
钟瑾宁慢慢喝了两碗粥,感觉身上恢复了点力气,想收去洗碗,被盛熠不由分说地按住了。
“哥哥坐着。”
望着少年忙碌了一早上的身影,钟瑾宁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他听不得小男友撒娇求他,总是忍不住心软答应。
小男友其实也是一样的,他工作累得厉害,小男友也会心疼他。
钟瑾宁微微笑起来,心尖仿佛融化了,忍不住变得柔软。
到了十点,盛熠开车送他去了公司,钟瑾宁忙完合同,又和客户们一起吃了顿饭,下午稍微得了空闲,给盛熠发信息。
今天有个盛熠的朋友过生日,办了个聚会,盛熠刚到地方,回了一个报备视频。
视频背景是个小别墅,到处扎着气球和彩带,装饰得热热闹闹,几个男孩子坐投影屏前打赛车游戏,有几个在玩大富翁桌游,还有几个在院子里搞烧烤。
盛熠拿手机晃了一圈别墅,又将镜头对准自己。
少年坐在沙发上,拿啤酒给钟瑾宁看,道:“哥哥,我申请喝两罐啤酒。”
背景音是其他朋友们看热闹的起哄:“盛哥你行不行啊?怎么喝两瓶啤酒你都要打批准?”
钟瑾宁红着耳尖,打字回:【喝吧。】
盛熠:【哥哥,他们说我是老婆奴。】
钟瑾宁的脸上温度更高。
盛熠:【他们没有哥哥管,我有。】
盛熠:【他们是在嫉妒我。】
钟瑾宁不知道盛熠的朋友们有没有嫉妒他,但看出了自家小男友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得意。
他的唇角上扬。
好乖。
钟瑾宁:【会玩到很晚吗?】
盛熠:【应该不会。我有个快递在派送中,快递什么时候到,我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