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娅清了清嗓子,让我们从热吻中分开。
“干嘛?”我问道,对突如其来的打断感到十分恼火。
“感觉好些了?”她问妈妈。
“是的……是的。”妈妈回答说,慢慢恢复了神志。“我们刚才有没有……?”她望向我,问道。
“是的。”我确认。
“哦,天哪,我很抱歉。”
“不用,我觉得非常棒。”
“你是我的儿子!这是个大错误。”
“但是——”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她从床的另一边抓起毯子,拉到自己身上。“我是认真的。现在请你们离开,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还想坚持。
“不,请出去。”她换成了那种只用来下最后通牒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
我站起来,冲向门口,奥利维娅紧跟在后,并随手关上了门。
我们尴尬地站在走廊上,我意识到我仍然一丝不挂,不过,现在遮掩毫无意义,所以我根本没有尝试。
“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别问我,这都是你的错。”
“我想是的。”
“今天剩下的时间里就不要再做任何特别、特别愚蠢的事情了。”说完,她转过身去,走进她的房间,在身后关上了门。
我想跟着她去,还想说点什么,但我知道她此刻不想和我说话。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胡乱套上扔在地上的衣服,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我下楼到厨房里喝了一大杯水,并简单地做了一个三明治。
我仍然很难完全相信今晚发生的事情。
一切仿佛是梦,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美梦。
每当我闭上眼睛,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鸡巴滑入奥利维娅紧致的花径,或是妈妈温热的蜜穴。
今后怎么办?
也许我们都可以闭口不谈,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试着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走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我使劲浑身解数,想把注意力放在书页里的文字上。
十分钟后,我放弃了。
我翻来覆去把同一个句子读了至少有两分钟,但仍然不明白它说了什么。
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我合上书,拿起遥控器按了下去,打开了小电视机。
半个小时后,我的目光一直呆滞地盯着屏幕,脑海中却只有自己姐姐和妈妈裸体的样子,乞求着我去填满她们体内的空虚。
有人敲了敲门,我关掉电视:“请进。”
奥利维娅推门走了进来,她仍然穿着紧身背心和热裤,一脸严肃:“你好,大弟弟。”
“怎么了?”我想起了她之前说要叫我“大弟弟”的那些话,下身又开始微微骚动。
“你真他妈是个白痴,你知道吗?”
“我想是的。谢谢你告诉我。”
“说真的,你怎么傻到这个地步?”
“你想怎么样?”
“我……我没法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承认。
“我也是。”
“我们能不能……我不知道……再做一次?”
我的心随着这句话奔腾不已:“即使不是因为那些乳液?”
“我不小心又沾上了一些。”
“什么?怎么可能?”
奥利维娅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罐,然后把热裤拉到大腿上。她打开盖子,用手指舀出一堆乳液,然后直接塞进了蜜穴。
“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她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三两下就扯掉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