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的毛巾也散开了,潮湿的发丝逗弄着我的胸口,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充满了我的鼻腔。
而我的耳朵里只能听见我姐姐湿滑的花径吞吐坚硬肉棒的声音。
汗水从她的额头星星点点地滴在我身上,跟我的汗水汇成一道道溪流。
事实上,奥利维娅的高潮只比我早了几秒钟。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把自己从我的阴茎上抬起来,又猛地落回我的身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液,随着她的呻吟涌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我捧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头。
她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精液打在她花心的穹窿上,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直到满溢的精液开始在我俩的交合处流淌。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我抬起身子搂着她,吻她。
在我们俩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紧紧地依偎在我身上,如此柔软的身体,如此惹人怜爱,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我知道她对我为她的生命带来的精彩充满感激,即使她的话字面上并不是这个意思:
“该死的,都怪你这个混球,现在我又得重新洗澡了。”她嘟囔着,但只是更紧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朝我露出微笑。
“我觉得我们都该去洗个澡。”妈妈说。
有意思的是,我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当你刚刚还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很难会意识到性爱之外的事情。
她坐在床的另一端,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
“爸爸明天就会回来。”奥利维娅说。
我闭上眼睛,尽力压下提到爸爸时就开始涌现的恐慌情绪。整个事情由他而起,全因为我想整他的一个愚蠢的恶作剧。
“我们要怎么办?”我问道。一时之间,大家都没说话。“我们不能就这么……告诉他,对吗?”
“不,绝对不能,”妈妈回答,“必须停止这一切。”
“但是——”
“别但是但是的。你知道我们不应该这样。就算感觉再好,这一切依然错得不能再错。是那些乳液而不是我们自己让我们做出这些事的。我们只要不再用它,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是——”
“就这么定了,我们不能再用它了。你和奥利维娅明天就回去上课,而我也会回到弗兰克身边。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仅仅是一个有趣的周末,和……陌生人一起度过。”
“可还剩下这么多呢。”奥利维娅娇嗔道,手指着罐子。
“我们只能把它藏起来,要么就倒掉。你知道我们必须这样做,对吧?”
妈妈的语气根本说服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
“如果我们只做最后一次呢?我们可以一起洗澡。整个事情不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我们尽可能多地把它用完,然后把剩下的倒掉。”奥利维娅提议。
“我同意,这听起来很合理。”我附和着她。
“好吧,我们可以这么做。最后一次,也让我们好好做一次。我希望你能比之前再卖力一点。”
“对,我也这么觉得,德瑞克。就把我当成个下贱的精液垃圾桶,也许之后你还可以干我的屁股。每个洞都来一次。”
“哦,是的,我也一样。用硬邦邦的鸡巴来插妈妈的屁股,这个可以有。”
“还有我的嘴!”
“我也一样!”
艾什莉猛地关上车门,伸了伸胳膊。
开了两个半小时车之后,能伸展一下四肢可太棒了。
她走出车门,抬头看着姐姐家的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四月的清新空气,感觉好极了。
艾什莉比她的姐姐海伦小五岁,除了长相之外,还有很多不同之处。
她是那种自由自在的嬉皮士类型:古怪,而且总是很容易发笑。
还在高中的时候,她就被父母抓到吸大麻。
现在她开着一家关于神秘学的小书店。
总地来说,只要话题不涉及政治或宗教,艾什莉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这个星期她刚把头发染成了深紫色,就跟茄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艾什莉不是太喜欢自己的姐夫弗兰克,因为他正经得简直到了古板的地步,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整天就只会谈论些指数啊利率啊什么的。
她听海伦在电话里说弗兰克这周末去州外应付客户了,就决定开车过来看看姐姐。
艾什莉以一贯的轻快步伐地来到前门,按了按门铃。
没有人知道她会来,这是给姐姐和外甥外甥女们的一个惊喜。
没人应门,她又按了一下门铃。
“也许他们出去了?”艾什莉自言自语地说,却听到了门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