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她开始对我进行心理辅导。
她让我闭上眼睛,想象一个平静的地方,像一片湖泊或者一片森林,然后慢慢呼吸,像在用这方式平复我的内心。
她低声说:“每次觉得乱的时候,就试试这样,让自己静下来。”她的声音像一泓清泉,缓缓流进我的心头,我按照她的引导去做,心跳渐渐平稳,像一团乱麻被慢慢梳理开。
她又教了我一些简单的放松方法,像握拳再松开,或者听点轻音乐。
她低声说:“这些小方法能帮你缓解压力,试着坚持几天,看看效果。”我点点头,低声说:“好,我试试。”她笑了笑,低声说:“嗯,有进步就告诉我,没效果我们再换别的。”
辅导结束时,她合上笔记本,低声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叶亦,你做得很好。”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一团棉絮,像在安抚我的心头。
我低声说:“谢谢,张医生。”她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低声说:“我去叫你妈妈进来。”
她打开门,走出去,不一会儿,妈妈走了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担忧似乎淡了几分,像一泓被风吹散的湖水恢复了平静。
张医生对我说:“叶亦,你先出去等一下,我跟你妈妈说几句。”我点点头,起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站在门外。
门外走廊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我靠在墙边,心跳有些乱,像一头被困的小兽在等待判决。
我不知道张医生会跟妈妈说什么,我只说了些表面的东西,可她那洞察的眼神让我觉得,她或许猜到了更多。
我低头看着地面,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像在用这细微的动作缓解内心的不安。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开了,张医生和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的脸色比进来时柔和了几分,眉头不再紧锁,像一团乌云被风吹散,露出一抹清朗的天光。
张医生笑了笑,低声对妈妈说:“苏女士,叶亦的情况不算严重,就是青春期的一些正常波动,压力有点大。我建议每周带他来一次,我们慢慢调整。”她的语气平静而专业,像一泓清泉在耳边流淌。
妈妈点点头,低声说:“好,谢谢您,张医生。”
张医生转头看向我,低声说:“叶亦,回去好好休息,下周再来。”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一抹阳光,带着一丝鼓励。
我低声说:“好的,张医生。”她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关上门。
妈妈走到我面前,低声说:“走吧,回家。”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暖,像一泓被阳光映照的湖水。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医院。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像在轻抚我的心头。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鸣。
妈妈专心开车,目光偶尔扫向我,像在确认我的状态。
我靠在副驾驶位上,目光落在窗外,街灯的光影在玻璃上流转,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妈妈终于开口,低声说:“亦儿,别多想,妈妈只是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好,想让你轻松点。”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一缕春风,像在安抚一株被风吹乱的小草。
我低头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知道,妈妈。”
她笑了笑,低声说:“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妈相信你能调整好。”她的语气像一泓清泉,带着一丝信任与宽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柔和而深邃,像一幅被夜色勾勒的素描,透着一股沉静的气韵。
我低声说:“嗯,我会努力的。”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车子继续前行。
车厢里的沉默不再压抑,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雾气渐渐消散。
我靠在座椅上,心头的重压似乎轻了几分,像一泓被阳光照亮的湖水,恢复了几分平静。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我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妹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到我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关切,低声说:“哥,你们去哪儿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晨雾中的露珠,像在试探我的心情。
我笑了笑,低声说:“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事。”她点点头,眼底的担忧淡了几分,像一泓被风吹散的湖水恢复了平静。
她低声说:“那就好,哥,你早点休息吧。”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
妈妈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扫向我,低声说:“亦儿,去洗漱吧。”她的语气温柔得像一抹月光,像在安抚我的心头。
我点点头,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洒下,像一泓清泉冲刷着我的疲惫。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滑过皮肤的触感,像在用这温暖洗去心头的杂念。
洗完澡,我换上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早点睡,别熬夜。”我点点头,回房关上门。
回到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课本,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往日里,我总是心不在焉,可今夜,我却罕见地静下心来,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像在用这方式平复内心的波澜。
张医生的辅导像一泓清泉,让我感到一丝轻松,像一团乱麻被慢慢梳理开。
我翻了几页,写下几道题,像在用这简单的动作让自己沉淀。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合上书,关掉台灯,躺回床上。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像一缕轻抚我的风。
我闭上眼睛,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我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夜,我睡得比以往安稳,梦里没有那些禁忌的画面,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泊,在月光下静静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