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问眠这些年没少受到攻击和刺杀,都被她自己解决。
&esp;&esp;如今。
&esp;&esp;一些急着要去神界的人,为了得到卷轴无所不用其极。
&esp;&esp;问眠甚至有点怀疑,丁姗湫说这些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
&esp;&esp;丁姗湫没想到问眠这会还是死心眼,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sp;&esp;问眠客套地说:“谢谢你的好意。”
&esp;&esp;现在指望从拾枧那打探消息,已经来不及。
&esp;&esp;她还得再去无所渊一次,要么看看泗水台有没有别的线索。
&esp;&esp;丁姗湫说道:“我知道,你和宗主师徒感情很好,但有时候太过感情用事就会麻烦。你想想,你死去的家人,还有这些年惨死在她手里的无辜的人。那天,你也看到了,她动手的速度可从来没有犹豫过。”
&esp;&esp;她就不信。
&esp;&esp;问眠对姜允从来没有怀疑过。
&esp;&esp;只要是人。
&esp;&esp;都会因为利益和爱恨产生分歧。
&esp;&esp;更何况。
&esp;&esp;问眠一心想要报仇,怎么可能会为了个姜允放弃?
&esp;&esp;“倘若,她真的杀了我全家,要如何处理,我自然会想办法。”
&esp;&esp;“倒是我多嘴了。”
&esp;&esp;“哪里,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esp;&esp;问眠以前不屑说这些场面话,但现在看着丁姗湫极端的样子,不得不防着点。
&esp;&esp;仔细想想。
&esp;&esp;丁姗湫入门以来,总会说些煽动性的话。
&esp;&esp;之前有几个外室弟子,就因为她的三言两语打了起来。
&esp;&esp;一次两次。
&esp;&esp;可能是巧合。
&esp;&esp;但总是这样,不免让人觉得一切是故意的。
&esp;&esp;丁姗湫看着问眠变了的脸色,也没在说什么。
&esp;&esp;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很想结束任务回到义父的身边。
&esp;&esp;线人告诉她。
&esp;&esp;樊可坚身边又多了几个女人,让她恨不得把那些狐狸精撕碎!
&esp;&esp;义父只能是她的!
&esp;&esp;有几个眼生的弟子看到丁姗湫气场低压状态,吓得不敢吭声。
&esp;&esp;山下。
&esp;&esp;无困让其他人分为两个队伍走,自己则跟在拾枧的身边。
&esp;&esp;他很是不解:“掌门,汐雨宗起了内讧,咱们为何不趁虚而入?”
&esp;&esp;拾枧搜寻了关于姜允的气息,“一天天的,心里能不能想点正事,我们是那种闲的无聊吞并别人的帮派吗!”
&esp;&esp;无困低声说:“您之前在五明宗可不是这样说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