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只好遗憾作罢。
&esp;&esp;“被害妄想症发作起来,把人畜无害的小公主都当作假想敌了?尤奏啊尤奏,你是该去看看医生了。”
&esp;&esp;当时姬霜就吐槽神经紧绷的大法官,说在她眼里怕是举世皆敌了。
&esp;&esp;殊不知,尤奏听了她的调侃,不但没有会心一笑,反而面色更加苍白:
&esp;&esp;“别提医生了。舒琪的事现在还令我有阴影。你是知道的,我和她因为犯罪心理的问题经常打交道……”
&esp;&esp;舒琪是帝国首屈一指的心理治疗师,没想到却爆出来是个拿病人当玩物的疯子。
&esp;&esp;她落得了很惨的下场。
&esp;&esp;身为密切相关者,尤奏又是因险些遭了毒手而后怕,又是唇亡齿寒。
&esp;&esp;这种复杂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esp;&esp;姬霜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勉强算是同意了参加晚宴,给尤奏当临时保镖。
&esp;&esp;晚宴要开一整夜,也是因为尤奏不敢独自在宅邸安眠。
&esp;&esp;人来人往的情况下,很多只眼睛盯着,她觉得自己的安全更有保障。
&esp;&esp;“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尤奏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esp;&esp;她在怕什么?舒琪毕竟都死了啊,又不会当真跳出来操控她。
&esp;&esp;姬霜问了几次,没问出来。
&esp;&esp;晚宴开始了,美女如云,鬓影衣香。
&esp;&esp;姬霜端着酒杯,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
&esp;&esp;周围没有人,大家都去携手共舞,在跳跃的音符中翩翩转圈了。
&esp;&esp;直到这时,尤奏才坦诚相待,鬼鬼祟祟地走过来,把一封信偷摸塞到她的手中:
&esp;&esp;“是告密信。你慢慢看。不要让别人发现。”
&esp;&esp;尤奏左顾右盼,确定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就一抚碎发,走回乐曲流动的舞池了。
&esp;&esp;既然她说不要声张,那姬霜就不便当场拆开了。
&esp;&esp;姬霜照旧喝酒,歪倒在舒适的沙发上,心思飘到了九霄云外。
&esp;&esp;她在想待在宿舍等她的老婆。
&esp;&esp;越想越是想入非非,酒意上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esp;&esp;梦中,仿佛闻到了老婆的发香,从鼻尖一掠而过,消失无踪。
&esp;&esp;“砰——”
&esp;&esp;一声枪响。
&esp;&esp;姬霜惊醒了,擦了擦口水,撑着沙发坐直身子。
&esp;&esp;再一摸,她骤然变色。
&esp;&esp;口袋里的信件竟然不见踪影了。
&esp;&esp;
&esp;&esp;“说你是小人,还真没说错。好歹多年的同盟情谊,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esp;&esp;约莫二十分钟前,乔装打扮的妄玫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卫生间里堵住尤奏,把手里的信甩得哗哗响。
&esp;&esp;尤奏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给姬霜写的那封吗?
&esp;&esp;脸颊瞬间毫无血色,她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esp;&esp;“站稳。这是喝了多少?哆哆嗦嗦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