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嗤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苦涩,“那最好,否则我真的要嫌弃死了……”
“嗯……顾……”
声音又被堵住了,空气中多了些异香,苏羡总觉得味道很熟悉,直到嘴里出现甜腥味,他才猛然想起来,那是紫荷花……
……
“你去。”
“我不敢,你去吧。”
“要不一起?”
聂欢来到寝殿前听到两个魔族侍女的对话,停住了脚步,惊讶道:“七天了,魔尊还没出来,”
侍女摇了摇头,“没有,魔尊说要处理要事,任何人不得打扰。”
现在的魔族基本稳定下来了,哪有那麽多的要事,聂欢心中隐约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你们先下去吧。”
侍女端着餐盘行礼道:“是。”刚直起身,聂欢又道:“对了,此事谁都不要提起。”
“是。”侍女走後,她硬着头皮敲了敲门,“魔尊,属下有禀报。”
“进来吧。”
房门打开,里面的异香扑鼻而来,幔帐围的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聂欢正疑惑着,顾时予已经从里面赤脚走了出来。
“属下参见魔尊。”
“起来吧,不是告诉过你,见到我不用行礼吗?”
她知道顾时予是念恩情,但总归是尊卑有别,就像吴叔,除了顾时予能称呼为吴爷爷外,其馀人都要叫吴叔。
“多谢魔尊。”
聂欢站起身看向顾时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顾时予瘫在椅子上,嘴角微勾,脖子上咬痕斑驳,她不由地看向幔帐,好像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
“你刚刚说有大事?”
“是。”聂欢立即移回了视线,“鬼界结界被破坏,无数的恶灵逃了出来,您看我们是不是……”
“这件事理应由名门正派出手,我们一个魔族凑什麽热闹,此时不必再议,若没什麽事,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聂欢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然後松了一口气,心中懊悔,若是得知房间是那种情况,打死她也不会进去。
“妹妹,魔尊是不是醒了?”聂沧走过来问道。
“没有。”
聂欢立即否定,她知道自家哥哥对顾时予的感情,若是见到,肯定会伤心欲绝。
“可我明明看到你从魔尊房间走出来。”聂沧审视着聂欢的脸色,想要从中找出什麽破绽。
“你跟我来。”
见瞒不住,聂欢拉着他走了一大段路,直到聂沧烦躁地甩开她的手,“有什麽事情说就好了,干什麽鬼鬼祟祟的。”
“哥,魔尊他……”
“他什麽?”
“他有喜欢的人,你知不知道?”
聂沧点了点头,“知道啊,怎麽了?”聂欢欲言又止,犹豫着要不要将事情告诉他。
“魔尊把人带回来了?”他上前一步,紧张地抓住聂欢的双臂,眼睛死盯着她。
见他这副样子,聂欢有些不忍,“没有,我就是提醒你,魔尊有喜欢的人,你别真心错付,到头来,伤心还是你。”
聂沧冷哼一声,毫不在意,“那又怎麽样,只要我在魔尊身边一天,她就不可能出现。”
聂欢还想劝一劝,却被聂沧制止,不耐烦道:“好了,有这时间多在魔尊身边替我说说好话,别整天担心我的事情。”
他走後,聂欢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若是安静的陪在魔尊还好,可千万别惹出什麽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