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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二叔公没走。
时樱准备和他们商量商量送三叔公遗体回沪市的事。
让地惊讶的是,在现在普遍是男丁顶立门户的情况下。
二叔公他们认为应该由时樱抚灵归乡,操办后事。
他们都愿意,时樱却有着顾虑。
她占着原主的身体,并不能称得上是三叔公的家人。
所以这段路,时樱希望由三叔公真正的家人代为完成。
加上人员太多,还要联系姑奶奶那边,如何安排好选定时间,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时樱干脆把这活甩给了时尚文,后者也是没有半分怨言的就接下了。
给姑奶奶那里打个电话,情况和预想的也有一些不一样。
姑奶奶那边的老大媳妇刚怀孕,胎像有些不稳,得养上一段时间才好坐火车。
确定了姑奶奶那边的情况,时尚文总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拨通了福州老家的长途电话。
电话接通的是街道传达室,让那边帮忙喊一声时家人来接电话。
时家那头的筒子楼里,大房和三房的人等了快一个礼拜,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在往街道传达室赶时,嘴上止不住的抱怨。
“这个时尚文,带着爹妈和爷爷去了京市,电话也不晓得打一个。”
“就是,爸那么大年纪,跟着他们跑那么远,要是出点啥事……”
传达室外头,还围着几个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伸长脖子往里瞅。
时尚文握着话筒,听着大伯带着怒气的声音:“喂?尚文?怎么连通电话都不给家里打?”
“你爷爷呢?他老人家怎么样?还好吧?没累着吧?”
时尚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上一阵强烈的心虚。
这两天在京市,先是被方阵的各种事件弄的抽不开身,后来又是排练,排练结束时樱带着他们又玩又吃,忙得歇不下来。
爷爷又一直在身边看着好好的,他真把平安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大伯,我们都好着呢,这些天是有些多,没顾得上。”
听到老爷子没事,电话那边的人松了口气。
时尚文为了弥补,赶紧绘声绘色地讲起这几的见闻:“大伯您是不知道,京市太大了,我们去了天安门广场,那叫一个气派!还有故宫,那城墙,那宫殿,我的天,跟画儿里似的。”
“国庆典礼我虽然没去核心区看,但那花车游行,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太震撼了!到处都是标语…”
他滔滔不绝地描述着京市的繁华和国庆的盛况,电话那头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窗户外头的人也听得入了神。
可他说了半天,全是玩的看的,愣是没提这次去京市的另一层目的。
时尚文的堂妹乐乐听着听着就忍不住了,对着话筒说:
“哥,你去之前,不是说要去看爷爷大哥的孙女吗?她人怎么样呀?”
这话一问出来,传达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他们也好奇呀。
时尚文一听“时樱”两个字,头皮一麻,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时樱。
他警告道:“乐乐,别瞎打听。她人很好。”
乐乐顿时不乐意了,时尚文一直最喜欢她,现在一张口就是让她别瞎打听。
她嘟着嘴:“哥,你咋出去一趟就变了个人似的?明明你走之前跟我说,她肯定是想跟咱家攀亲戚。”
“你还说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