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书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麽,“什麽酒店?我没有去酒店,非要说的话,我下午去的ktv和晚上吃的火锅店是在一家酒店隔壁。”
随後,她反应过来商刻羽背後的意思,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在怀疑我出。轨对不对?我没有!我这满身的痕迹,哪个不是你啃出来的?”
“我相信你,”商刻羽在她颈侧蹭了蹭,“不然我就不会等到你回来才问你了。”
“Deviguardaresolome,edevivolerebenesoloame,capisci?”
(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喜欢我,明白吗?)
“你说什麽?”纪颂书没听懂。
“不管我说什麽,你只要“嗯”就好了。”
“嗯。”纪颂书听话地点点头。
“Seisolomia。Anchesescappifinoallafinedelmondo,verròariprei。”
(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商刻羽的语气冷冷的,一瞬间,纪颂书怀疑商刻羽在悄悄骂她。
她先是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後带着点埋怨说:“你到底叽里咕噜说的什麽呀?”
“我说你长胖了。”
“哈?没有吧!”纪颂书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吧,或许可能确实是有那麽一点点胖了,还不是你喂出来的。”
“嗡——嗡——”纪颂书的手机振动起来。
“我接个电话。”
商刻羽不甘不愿地松开手。
看着来电上显示的名字,纪颂书心头一颤,一阵烦躁涌起。
裴纪月。
“喂,什麽事?”她没好气地问。
“我回来了,你出来,我们见一面。”
“我不要了,这麽晚了,我要睡觉。”
裴纪月语气里带着挑衅:“我就在商刻羽家门外,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纪颂书:“你又进不来。”
“我进得来。”裴纪月神秘地说,“你如果看到我,你就会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纪颂书心头一跳,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向商刻羽随口编了个理由,就向门外奔去。
惨白的月光下,她看到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影,影子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到那张脸,她浑身都僵住了,脚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一股冰冷的寒意攀上她的脊柱。
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好久不见。”那张脸笑了起来,裴纪月的声音。
“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纪颂书的声音颤抖。
“动了点小手术。”
裴纪月指着自己的鼻子,“垫的。”
指指眼角,“开的。”
指指鼻基底,“填的。”
指指胸口,“隆的。”
然後她提起裙摆转了个圈,歪过头冷笑着说:
“纪颂书,都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
纪颂书遍体生寒,牙关打颤,费力地吞咽着,问:“和我有什麽关系?你回来干什麽?”
裴纪月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要结婚了,我不该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