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房间的宁静。
江诗悦抬眼望去,只见应羡年满头汗地匆匆进来。
“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一些。”
他笑着走近,一如既往地摸摸她的头。
江诗悦神色微怔,不怪外人觉的应羡年爱她,就连她都以为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应羡年为她夹了一块蟹肉:“你最近都瘦了,多吃点。”
江诗悦手一顿:“……谢谢。”
她天生体寒,吃不了这些寒食。
应羡年同她生活了七年,依旧是没记住,也许也没打算记住。
这顿饭,在碗筷碰撞声中结束。
夜深。
江诗悦是被身边的寒意给冷醒的。
原本躺在身边的应羡年不见了,屏风后的侧室烛火通明。
她披上衣服下床,拿起榻上的披风走去。
烛火中,应羡年手拿着笔,正聚精会神画着什么。
江诗悦走近后才看清,他正在画沈怡儿。
看着男人认真的眉眼,她感同身受,却又悲从中来。
这些年来,她也这样深情地一笔一画描摹着应羡年。
她画他,他却在画另一个她……
江诗悦浅叹一声,上前才将披风披在了应羡年肩上:“夜里风大,当心着凉。”
应羡年没有看她,目光痴痴地看着画中人:“吵醒你了?”
“见这儿点着灯,所以来看看。”
江诗悦看向画,声音很轻:“画的很美,但少了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