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淮拉过旁边的被子,往她身上一裹,“你这样我怎麽放心离开。”
“对哦,你还要赶飞机呢!”黎悦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你赶紧走吧不然要来不及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男人很认真地反问:“你不是吗?”
黎悦:“……”
嗡嗡…
林宴淮的手机震动。
他在床边坐下,接起电话,“喂。”
“老板,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到了,您准备好了吗?”
林宴淮擡手看了看腕表,眉头轻蹙,“能改下一班航班吗。”
孟择微愣,然後回:“不行啊老板,你忘了我们还约了孟小姐的,好不容易才让人家空出来的时间。”
林宴淮沉默了。
衣角突然被人牵起,然後一下一下,被她拽着。
他反手扣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对着电话那头说:“嗯,那就按原计划吧。”
大不了他快点结束工作,最多就是两天的功夫。
挂了电话,他把米放在电饭煲里,设好时间煮上粥,又简单地做了个小菜放在保温桶里。
黎悦裹着毯子,人缩在沙发上,扭过头看着厨房里那道挺拔修长的背影。
他沉溺在朝阳的馀光下,明若清辉,格外迷人。
一切准备妥当,男人又不放心地给食韵斋打了电话,吩咐了那边一日三餐过来送饭,并且将每日菜单提前报备给他过目。
“简直就是爹系男友……”黎悦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
“吃完饭把感冒药吃了,然後睡觉。”林宴淮拿体温计测了她的温度,“37度5。”
他坐在床边,表情严肃。
“别担心啦,我肯定没问题的,你就放心走吧,快走吧,别晚了。”
男人的手撑在床边,微微俯身,想要去吻她。
黎悦捂住了嘴巴,声音模糊:“我感冒了,不能亲。”
林宴淮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目光灼热,看着她因为生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盛满了雾气的眼眸,喉结来回滚动了几下。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黎悦:“……”
她被男人如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这种眼神是什麽眼神?
她只知道林宴淮看她的眼神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男朋友,感冒要至少一周才能好呢,所以一周你都不……”
剩下的话在男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下,成功地咽了回去。
电话再次震动,是孟择在催。
林宴淮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俯视她。
眸光平静,语气淡然:
“体温计的结果拍给我,一天三次,如果再不听话……”
黎悦眨了眨眼,抖机灵接了下去,“就揍哭我?”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凉的笑,语气残忍:
“就把你这十年来珍藏的共一百零八款模型枪,都送人。”
黎悦:“……??”